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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整理需要交接的工作,把實驗數(shù)據(jù)交代給了助理,
新實驗室缺人,申請調(diào)離后通知立馬就下來了。
林眠眠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旁,
“沈...妙煙?昨天澤舟請客怎么沒來?”
我用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回答,
“昨天有事?!?br>
她卻突兀的地笑一聲,譏諷道,
“是真的有事?還是知道澤舟要向我表白所以你不敢來?”
我擰著眉,從林眠眠臉上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她扯著紅唇笑道,
“畢竟,我出國這段時間,是你在當澤舟的**吧?”
這話一出,周圍的同事紛紛看了過來,眼神里摻著探究、疑惑和鄙夷,
我下意識否定,“我沒有!”
林眠眠卻打開手機,放出一段朋友的聊天記錄,
“沈妙煙?這五年確實是她幫澤舟解決生理需求的?!?br>
“她知道眠姐出國,當天就去爬澤舟的床了?!?br>
“咱們?nèi)ψ诱l不知道澤舟和眠眠青梅竹馬,只有她恬不知恥一個勁往我們中間擠?!?br>
語音放到這里戛然而止。
諷刺的話語一聲聲刺著我的神經(jīng),
林眠眠挑眉看著我,“沈妙煙,你還不認?”
同事面上只剩不可置信和鄙夷,嘈雜聲中夾雜著嘲諷,
“沒想到啊,人前她是沈博,人后她是爬院長床的**。”
“誰知道這種事她是第幾次干了?說不定博士也是一路睡上來的吧?!?br>
“我還說為什么院長平時為什么避她那么遠,肯定是嫌她不干凈。”
掌心越攥越緊,我努力恢復平靜,
“我沒做**,我只是......”
幾名早就看我不順眼的同事翻了個白眼,
“只是什么?。空Z音里不是說得得清楚楚?”
“眠姐剛離開你就爬上了院長的床,你不會還想辯解自己什么都沒做吧?”
“這樣的人配待在實驗室?干脆別調(diào)職了,直接踢出去算了。”
我死死掐著手心,自證,
“我和陸澤舟只是正常交往。”
話音剛落,陸澤舟快走了過來,面上帶著迫切的緊張,
我將希望寄托到他身上,
“陸澤舟,你來得正好,你說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談了五年?!?br>
他卻越過我直直走到林眠眠身邊,
“你沒事吧?”
見狀,同事的譏諷聲更大了。
“沈妙煙,這就是你說的談戀愛?”
“真談?”
“還是假談?很明顯了吧?!?br>
她分別指著林眠眠和我,語氣譏諷,
“你看院長往你那邊看一眼了嗎?”
我不信邪,仍死死盯著陸澤舟。
他面色不忍,片刻停頓后卻還是開了口,
“我和你能有什么關系?”
“我和眠眠青梅竹馬,又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
周圍的譏笑聲瞬間蜂擁而來,
“聽到了?沈妙煙?你以為的戀愛,都是你爬床后的一廂情愿?!?br>
“院長連什么事都不知道?!?br>
我咬唇壓住眼淚,嘴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漫上了鐵銹味,
對上我的目光,他好像被燙到似地過了頭,冷聲取消了我調(diào)職的申請,
“沈妙煙,你先停職回家吧。”
我譏諷的勾著嘴角,一字一頓,
“陸澤舟,我們再也不見?!?br>
其他同事譏諷聲不斷,
“呦呦呦,還再也不見呢?!?br>
“院長是倒了血霉才被你纏上造黃謠吧?!?br>
我不再回應,默默收拾東西離開,
我走后,陸澤舟把林眠眠拉回實驗室,
他語氣罕見有些冷硬,
“眠眠,你說表白是想借女友的身份融入同事,為什么要去找妙煙的麻煩?”
林眠眠嘟著唇,“澤舟,我只是好心想幫你試探沈妙煙而已!”
“她要是愿意回來找你,不就證明了對你的感情?”
聽著她的解釋,陸澤舟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直到過去一周,半月,
他遲遲沒有收到我的聯(lián)系。
陸澤舟終于按捺不住我打了電話,接通卻只聽見一片嘈雜,
喧囂炮竹聲中,一句話格外清晰,
“妙煙這孩子,上婚車怎么能把手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