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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br>
孟以南打斷我,滿不在乎的笑。
“你怎么可能舍得和我分手,你要威脅我也不該拿這個?!?br>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我也曾以為我們會走到最后。
只是,可惜,我啞聲打斷他,
“我沒開玩笑,婚禮我已經(jīng)取消了……”
他被我執(zhí)拗的眼神刺了一下,眼中劃過一絲煩躁,接二連三的反駁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他扯起唇,語氣冰冷:
“既然你這么不肯認錯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你準備參加設計比賽的圖紙,我給阿芙了?!?br>
我手指猛的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我的聲音都在打顫,
“你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為了這次的比賽,我提前準備了三年,
圖紙上的每一筆,都是我的血汗,
可現(xiàn)在,卻被孟以南輕飄飄的送了出去。
我的心血連同我,在他心里都只不過是一張可以隨意丟棄的廢紙。
孟以南輕蔑的看著我,
“顧知意你活該,你三番五次的忤逆我,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你不聽話了?!?br>
說完,他帶著沈靜芙揚長而去。
眼淚止不住的流,我卻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五年來,無數(shù)次的懲罰,
我以為我早已經(jīng)習慣了,
可直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有些痛苦就像生了膿的傷疤,越忍讓,傷口潰爛的越深。
我擦干眼淚,回家翻找曾經(jīng)留下來的證據(jù),
孟以南書房里的保險柜,不僅存放著文件,還有五年里我們相愛的回憶。
而這些回憶里有我當年畫下的草圖,
我一遍遍的輸入熟爛于心的密碼,卻發(fā)現(xiàn)這密碼已經(jīng)打不開保險柜的柜門了。
胸口好像被塞了一團棉花,我試探著輸入沈靜芙的生日。
門開了,
我的心也空了,保險箱內(nèi)早已被塞滿了關于沈靜芙的東西,
幾顆小小的鵝卵石,可愛的掛件,
我的東西被擠到柜底,我伸手去取,拿出時,手背被磨出一片紅痕。
我顧不得細品內(nèi)心的苦澀,拿著僅存的證據(jù)沖到比賽現(xiàn)場,
趕到時,沈靜芙已經(jīng)帶著我的作品登臺了,
我拎著手里的證據(jù)就要往上沖,卻被早已守在周圍的保鏢攔下。
他們死死的按住我,一把將我手中的證據(jù)奪下,
“不好意思,孟總交代過了不能讓您進來。”
孟以南黑著臉從場內(nèi)走出來,
“顧知意,這不過就是個虛名,你為什么偏要和阿芙搶?!”
我咬牙,語氣憤怒又哽咽。
“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孟以南你憑什么把屬于我的設計給她?!”
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出來,混雜著心底的憤怒一寸寸咽下去,我哭著哀求:
“你明明知道這次的比賽對我來說有多么重要,求你還給我……”
見狀,孟以南緩和了語氣,輕聲道:
“知意,阿芙的畢業(yè)需要一個出彩的設計,她比你更需要這個比賽來鍍金。”
“你讓讓她……”
他還在說著,我卻已經(jīng)聽不見了。
我被他押到警局,看著他將我最后的證據(jù)撕個粉碎,
他說:
“她涉嫌剽竊他人作品……”
臨走時,孟以南安慰我。
“這件事對阿芙來說事關重大,我不能允許出一點差子。”
“你放心很快就能出來,等你出來了咱們就結婚,你永遠都是我的孟**?!?br>
看著他眼中終于流露出的愧疚,我輕輕的笑了,心中一片麻木。
只可惜,
一千多個日夜的期盼落空,我不想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