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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屏幕上內(nèi)容的周懷瑾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沖出人群,驅(qū)車直奔我家。
來到后卻發(fā)現(xiàn)樓里空空。
他詢問物業(yè),得知我們一家三口出去旅游的消息。
頓時,周懷瑾愣住了。
“去哪了?”
物業(yè)邊搖頭,邊用奇怪的眼神望向周懷瑾,“這我哪知道?”
周懷瑾給我打去電話。
無法接通。
發(fā)的信息也顯示被攔截。
就在這時,手機彈出一張**的傳票,和我上訴離婚的信息。
蘇綿的電話也巧合地打了進來。
“周教授,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傳我是個**,我連上課都沒法上了,林夕姐姐還把我告了,我該怎么辦啊周教授,你幫幫我好不好,再這樣下去學校那邊要把我勸退?!?br>
蘇綿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是第一次,周懷瑾感到有些厭煩。
“道歉吧。”
他說。
電話那頭的哭聲止住了,“道歉?要是道歉大家不就等于變相承認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了嗎?”
“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那天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你偷走了我的鑰匙,跑去把我妻子的畫室弄得一團糟?!?br>
“周教授,我……”
“這些你不用跟我說,你跟公眾說,做出道歉和賠償就行了?!?br>
說完,周懷瑾掛斷了電話。
蘇綿的電話接二連三響起,他一次都沒有接。
索性將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
然后,換著法子給我發(fā)信息,打電話。
終于,在換了N個手機號后,撥通了我的電話。
我剛要掛斷,他急忙道:“林夕,先別掛?!?br>
“你先聽我說,我不知道那天蘇綿去了你的畫室,她拿走了我的鑰匙,我也是才看到帖子知道的,那天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先別沖動,我們回來再說好不好?!?br>
“有事回來再商量?!?br>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促。
我靜靜聽著。
直到他說完,我才開口,“周懷瑾,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我跟你說了什么。”
電話那頭靜默了兩秒。
他開口,“林夕,那天是我糊涂了,我……”
“嘟嘟——”兩聲,電話掛斷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想再次打過去時,卻發(fā)現(xiàn)手機號再次拉黑了。
與此同時,蘇綿找了過來。
她像以往無數(shù)個難過的瞬間一般,撲進周懷瑾懷里,哭訴著自己的無助。
下一刻,卻被周懷瑾無情拉開。
“蘇綿,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對于,只是出自對學生的責任,并無其他情感。”
蘇綿愣住了。
她慌張拉住周懷瑾的手,“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br>
“如果你一點也不喜歡我的話,為什么要在我難過的時陪我去跳傘,為什么要瞞著林夕帶我去旅游,為什么要在過年的時候把她一個人丟在家里來陪我?!?br>
“為什么要在我難過的時候給我買小蛋糕哄我?在我生日的時候給我送禮物……”
蘇綿將這兩年多的一樁樁一件件都列舉了出來。
這一問,倒是把周懷瑾問住了。
他好像明白了我看到那個視頻堅持要離婚的原因了。
原來,在她的視角來看,是這樣的。
周懷瑾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你想多了,陪你跳傘是為了安慰好的情緒不假,但那是為了不耽誤項目進程?!?br>
那次過年……
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當時的自己為什么要那樣做。
是對多年婚姻的倦乏?
還是對鮮活年輕身體的留戀?
他自己也分不清。
可此刻,他無比清楚確認,他愛的人是林夕。
“蘇綿,你想多了,我從來都只是把你當成我的學生來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