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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確認完,班級發(fā)來聚會邀請。
盛梵月想了想,班上這些同學大多關(guān)系不錯,等出國后怕是很難再見面,所以她直接應了約。
ktv包間內(nèi),同寢室的女生嬉笑擠到盛梵月身邊,詫異看著她。
“梵月,怎么就你一個人,徐書城呢?”
“聽說你們都被哈佛錄取了,標準的學霸情侶,真羨慕,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盛梵月語氣平淡:“以后再說吧?!?br>
“不過,我聽說徐書城貌似更想留在國內(nèi)發(fā)展,為了你都拒絕了名校的直錄取名額呢,這份心意太難得了!”旁邊男生跟著搭腔。
盛梵月在心里冷笑,徐書城哪里是更想留在國內(nèi),分明是沒被錄取,還要營造出愛妻人設。
國內(nèi)唯一的錄取名額在她手上呢!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徐書城姍姍來遲,只是身后跟著一張生面孔。
好友們交頭接耳的聲音立馬響起。
“這是誰?看著面生,不是我們系的吧?”
“怎么跟徐書城靠這么近......”
眾人目光都不約而同看向盛梵月。
盛梵月心里一驚,這人是......蘇媚,這怎么會提前出現(xiàn)?
難道,徐書城跟她一樣?
徐書城訕笑著攬住蘇媚,熱情給同學們介紹:“這是我遠房表妹,來城里投奔我。”
蘇媚一副膽小怯懦的模樣,甜軟出聲:“梵月姐,我經(jīng)常聽表哥提起你,說你是特別厲害的學霸,我沒上過學,希望你別嫌棄?!?br>
聽見這聲梵月姐,讓盛梵月想起了上輩子的苦楚,摔下樓梯慘死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指甲掐進掌心滲出發(fā)麻的疼,她低垂著頭,正眼瞧蘇媚。
徐書城卻不滿的皺眉,看向盛梵月:“生氣了?我這幾天沒聯(lián)系你情有可原,等下我慢慢解釋。”
以往,徐書城都是謙遜有禮,可現(xiàn)在這種愛說教的臭毛病......
盛梵月越發(fā)覺得可疑,依舊按兵不動。
周圍同學看出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
“書城,你們出國的行程定下來沒?簽證什么時候辦?到時候全班給你們送行?!?br>
徐書城順勢拉開椅子,先把蘇媚安置在身側(cè),才轉(zhuǎn)頭看向盛梵月,語氣平靜地拋出重磅消息。
“出國的事,計劃改了。”
“梵月留在國內(nèi)發(fā)展,那邊名額只能錄取一個人,所以我打算去深造?!?br>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一個女生驚呼:“這對梵月不公平吧?”
徐書城端起水杯遞給身邊的蘇媚,順手替她撥開擋臉的碎發(fā),才慢悠悠解釋。
“沒辦法,你畢竟是女生,未來就業(yè)局限多?!?br>
“我過去深造完肯定能拿更高的薪資,項目資源充足,多打拼兩年攢夠積蓄,等穩(wěn)定下來就和梵月結(jié)婚,這樣對我們以后更好?!?br>
說著,徐書城握住盛梵月的手:“你聽話,就留在國內(nèi),先找一所高校做講師,等我站穩(wěn)腳跟就接你過去?!?br>
盛梵月不動聲色抽出手。
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淡淡應聲:“無所謂,隨便你?!?br>
徐書城愣了一瞬,隨即松口氣,轉(zhuǎn)頭繼續(xù)照料身旁的蘇媚。
期間有人給蘇媚遞酒,他立刻伸手擋開。
桌上菜離蘇媚遠,他主動夾菜放進她碗里。
蘇媚小聲說空調(diào)太冷,他當即調(diào)高溫度。
坐在盛梵月身旁的閨蜜壓低聲音提醒:“月月,徐書城今天對這個表妹未免太過上心,看著不太對勁,你別不當回事?!?br>
盛梵月攪動杯中果汁:“我心里有數(shù)。”
“有數(shù)還這么淡定?換別人早就吃醋質(zhì)問了,你一點都不難受?”
難受?盛梵月的身心早就在上一世受盡凌遲。
整場聚會下來,她全都視而不見,極少開口。
散場后,眾人結(jié)伴往樓下走。
天色昏暗,街邊還搭著高空維修的木架,工人正在施工。
徐書城一手拎著蘇媚的小包,走到盛梵月身邊:“梵月,正好順路,我送你們倆回去?!?br>
“我剛給蘇媚剛找好出租屋,就在我們公寓隔壁,往后也方便互相照應?!?br>
盛梵月還沒來得及回話,頭頂忽然傳來刺耳聲。
“小心!木板松了!”維修工驚慌大喊。
厚重的木板墜落,正好是盛梵月和蘇媚站立的位置。
千鈞一發(fā)時,徐書城牢牢將蘇媚護在懷里,喊:“媚兒,到這兒來!”
于是沉重木板的狠狠砸在盛梵月身上。
她趴在地上,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盛梵月眼冒金星,溫熱的血順著手臂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