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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大晚上的千萬別為了我跟以寧姐吵架……”
溫以寧沉默了。
我把項目文件拿出來：“云棲我可以暫交七天，但從今天起，程曜的事別再拿溫以寧來壓我?！?br>父親冷笑：“你有什么資格替以寧做決定？”
“憑我是她丈夫。”
母親忽然開口：“小硯，以寧懷著孩子，身邊多個人照顧更方便，小曜又是自家人，你別這么小心眼?！?br>我看著這一屋子人，忽然明白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只有我最后一個知道。
溫以寧握住我的手腕：“先回家?！?br>回去的路上，她親自開車，程曜坐在后排。
經過一家母嬰店時，他突然讓司機停車。
“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留下，我只是想看一眼，不買東西。”
溫以寧看了看時間：“十分鐘?！?br>我坐在車里，腳踝一陣陣脹痛。
二十分鐘后，他們還沒出來。
我拄著拐杖走進店里，看見溫以寧拿著一雙淺**嬰兒鞋。
程曜站在她身邊，笑著說：“你以前說過，女兒要穿**，像太陽。”
那句話，她曾對我說過。
兩年前她懷孕，滿心歡喜地挑了一雙**的鞋，說我們的女兒一定像太陽。
后來出了車禍，我為了救她失去生育能力，孩子也沒保住。
她把所有嬰兒用品都收了起來，絕口不提。
我以為她是怕我傷心。
原來，她只是把這份期待，原封不動地移交給了另一個男人。
溫以寧轉頭看見了我，快步走到我面前：“你怎么進來了？”
“腳疼。”
她彎腰檢查石膏：“我送你去醫(yī)院?！?br>程曜卻拿著嬰兒鞋走過來：“哥哥別誤會，這是我剛挑的。以寧姐只是說好看?！?br>溫以寧擋住我的視線：“小曜沒別的意思，你別在大庭廣眾之下鬧?！?br>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店里瞬間安靜。
溫以寧偏過臉，半晌才看向我。
“出氣了嗎？”
“沒有?！?br>我伸手去拿那雙鞋，程曜卻下意識往后躲。
拉扯間，一張孕檢單掉在地上。
父親姓名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兩個字。
程曜。
我彎腰去撿孕檢單。
溫以寧比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