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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把玄學(xué)界那群老東西都打服之后。
我就封印了一身通天修為,
在天橋底下擺攤算命混口飯吃。
誰知首富一家突然開著豪車隊將我圍住,
老**抱著我的大腿哭著喊乖孫。
剛被接回豪門別墅。
那假少爺就當(dāng)眾搶走了我脖子上掛著的破銅錢。
一臉鄙夷地扔進垃圾桶:
“這種晦氣的地攤貨,簡直拉低了我們家的檔次。”
“趕快扔了,免得給我們沾染上窮酸氣?!?br>
我看著他的動作沒阻止,甚至還好整以暇地退后了半步。
畢竟這枚銅錢**著惡鬼之首——紅衣鬼王。
離了我的身。
莫說天師,就是大羅神仙來了,沈家也得變**間煉獄。
......
馬扎一放,卦布一鋪,手里那把已經(jīng)盤包漿的破蒲扇一搖。
這動作我重復(fù)了多年。
“算命看相,不準(zhǔn)不要錢,十塊一卦,童叟無欺。”
以前這雙手是用來畫紫雷天符、單手掐死千年僵尸的。
現(xiàn)在給想求姻緣的大媽看手相,倒也算是一種別樣的修行。
我叫沈郁,玄門百年來最年輕的天師。
也就是這群人口中的神棍。
“沈郁!跟我們回去!”
一排掛著連號車牌的勞斯萊斯直接堵死了天橋下的非機動車道。
沈老**哭得妝都花了,死死拽著我的袖子。
那力道大得差點把我剛啃了一半的煎餅果子晃掉。
“這眉眼,這耳垂,這胎記......”
“錯不了!二十五年了,奶奶找了你二十五年??!”
“你是我們沈家丟了的親骨肉啊!”
周圍擺地攤賣襪子的、貼膜的同行全都湊了過來。
羨慕得眼珠子發(fā)綠。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最后一口煎餅咽下去。
順手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那枚生銹的銅錢。
那是三年前我為了**紅衣鬼王,自封修為時順手做的封印物。
師父那時跟我說:
“郁兒,紅塵煉心,什么時候你覺得這世間的人比鬼可愛了,你再回來?!?br>
我看了一千多個日夜的相,覺得人還是沒鬼實在。
“老**,您認錯人了吧?”
“我就是個擺攤的,雖然窮,但還沒窮到要隨便認親戚的地步?!?br>
旁邊的貴婦人,也就是我親媽蘇慧蘭,卻是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媽,您看他那身衣服,都有餿味了!”
“趕緊讓他上車,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被人拍到又是明天的頭條?!?br>
我瞥了她一眼。
面白無須,法令紋深陷,典型的刻薄相。
“這位施主,我看你印堂發(fā)黑,近日恐怕有血光之災(zāi)啊?!?br>
蘇慧蘭臉色一僵,尖叫道:
“你說什么呢!烏鴉嘴!”
“我是**!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
沈老**還在哭:
“走!跟奶奶回家!”
“以后整個沈家都是你的!”
就這樣,在周圍人“茍富貴勿相忘”的起哄聲中,我被塞進了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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