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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假千金。
真千金被接回豪門的時候,我瑟瑟發(fā)抖。
聽說真千金的武力值很高,不會把我打成篩子吧。
嗚嗚嗚嗚,我走路都要大喘氣,給我一巴掌我就嗝屁,別打我別打我。
姐姐,你人美心善,要打就打爸媽吧,嗚嗚嗚別打我......
原本還帶著戒備和敵意的真千金一愣。
看我的眼神都和藹了很多。
像是,看傻子的眼神。
......
我叫楚幼幼,是楚家養(yǎng)了十九年的假千金。
準確地說,是一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哮喘、極度貧血,以及走兩步路都要喘三喘的純正病弱美(廢)人(物)。
我的日常不是在吃藥,就是在去吃藥的路上,風吹大點我都怕自己被刮到鄰居家的池塘里。
而今天,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
楚家真千金楚清歌回來的日子。
楚家大廳里,氣氛凝重得像是在開追悼會。
養(yǎng)父楚雄和養(yǎng)母林雅緊張地**手,坐在沙發(fā)邊緣,而我則裹著厚厚的羊絨披肩,手里捧著個保溫杯,像一只待宰的鵪鶉縮在角落里的單人沙發(fā)上。
門開了。
伴隨著初秋的一陣冷風,一個高挑削瘦的身影逆光走進來。
楚清歌,流落在外十九年,在城中村的泥沼里摸爬滾打長大的真狼人。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黑色沖鋒衣,腳踩著沾滿泥土的馬丁靴,頭發(fā)隨意地扎成一個低馬尾。
她的眼神極冷,掃過富麗堂皇的大廳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戾氣。
我渾身一哆嗦,保溫杯里的枸杞水差點灑出來。
我知道她恨。
換誰誰不恨?
明明是豪門千金,卻吃了十九年的苦,每天為了幾塊錢和街頭的小混混搶地盤,練就了一身生猛的武力值。
而我這個冒牌貨,卻在溫室里享受著屬于她的一切。
按照小說定律,她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大展拳腳,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順便給我這個*占鵲巢的假千金一個狠狠的下馬威。
楚清歌的目光穿過楚家父母,精準地落在了我身上。
她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大步朝我走來。
每走一步,馬丁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都像踏在我的心尖上。
我嚇得連呼吸都不會了,腦子里瞬間開啟了瘋狂的求生欲:
聽說真千金的武力值很高,不會把我打成篩子吧。
嗚嗚嗚嗚,我走路都要大喘氣,給我一巴掌我就嗝屁,別打我別打我。
姐姐,你人美心善,要打就打爸媽吧,嗚嗚嗚別打我......
我閉著眼睛,等待著疾風驟雨般的巴掌降臨。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
什么動靜都沒有。
我悄悄睜開一只眼睛,卻發(fā)現(xiàn)楚清歌停在了離我半米遠的地方。
她那張原本布滿戾氣的冷艷臉龐,此刻正呈現(xiàn)出茫然懵逼的空白狀態(tài)。
她死死盯著我,眉頭擰成了麻花。
眼神里三分震驚、三分疑惑,還有四分是......看智障的憐憫?
楚清歌原本準備好了一肚子的狠話,此刻全卡在了嗓子眼。
因為就在剛才,她的腦海里清晰地響起了一個軟糯糯,哭唧唧的聲音,內容正是上面那三句毫無節(jié)操的求饒。
她環(huán)顧四周,楚家父母離得老遠,而面前這個裹成球,眼眶通紅,仿佛一碰就碎的女孩,根本沒有張嘴。
讀心術?
楚清歌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荒謬感,冷著臉正要發(fā)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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