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握七門語言，同事問我懂幾門外語，我說我只懂中文。
次日，老板把我叫進辦公室，遞來裁員協(xié)議。
“公司要裁掉不懂外語的員工，你走吧。”
我知道這是同事告的密，我點頭，當場簽字拿錢走人。
三個小時后，公司爭奪的項目終于落地。
外方代表在合同上蓋章，同時出示了負責人的任命書。
名字寫著我。
老板看著任命書，手開始發(fā)抖，瘋狂給我打電話。
我看著手機，按下了掛斷鍵。
01
“蘇然！你是什么意思！”
王總的咆哮砸在我的頭頂，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的臉上。
整個部門，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他把一份文件用力拍在我的桌上，桌角的綠植跳了一下。
“公司花錢請你來是讓你工作的，不是讓你來當啞巴的！”
“克虜伯工業(yè)的并購案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德方要求所有核心員工必須掌握至少一門外語，方便后續(xù)交接，你倒好，一問三不知！”
我抬眼，看著他漲成豬肝色的臉。
視線越過他，落在不遠處工位的周莉身上。
周莉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眼神里卻藏著一絲得意。
昨天下午，她端著咖啡湊到我身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
“然姐，聽說這次并購案要求好高啊，要懂外語呢。你這么厲害，肯定精通好幾門吧？”
辦公室很靜，她的聲音足夠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
我敲著鍵盤，頭也沒抬。
“我只懂中文。”
她“呀”了一聲，捂住嘴。
“怎么會呢？現在大學生都會幾句英文吧。然姐你可得抓緊學學，不然……”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現在，王總的怒火顯然是被她這句話點燃的。
“全公司就你一個！一個只懂中文的！你是想拖整個項目的后腿嗎？你是想讓德方看我們公司的笑話嗎？”
王總越說越激動，拿起桌上的裁員協(xié)議，像扔垃圾一樣扔到我面前。
“公司不需要你這種沒有上進心，跟不上發(fā)展節(jié)奏的員工！這是N加1的賠償，簽了字，現在就走！”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羞辱。
這是最直接的公開羞辱。
他要用我，來給所有人一個警告。
我拿起那份協(xié)議。
紙張很薄，字跡很清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