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么吵?!?br>我抬頭,二樓的白玲懶洋洋地倚靠在欄桿上。
睡裙松松垮垮,頸部一**痕跡。
“哎呦我把寶寶忘了?!?br>“都怪?jǐn)⒅莞?,害我睡到現(xiàn)在。”
她故意瞥我一眼,眼底的炫耀壓都壓不住。
“我得和敘州哥說清楚,請我來是當(dāng)月嫂的,總這么折騰我算什么啊。”
她故作**地紅了臉。
一邊說,一邊勾起一件破碎的睡裙,從二樓丟下來。
“抱歉啊冉姐,敘州哥沒控制好力度,把你這睡裙扯壞了?!?br>她捂嘴輕笑著,等待著我的反應(yīng)。
可我只面無表情地抱著孩子,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這樣的羞辱太過平常,我已習(xí)慣沉默。
畢竟上一次因為我將茶撒在了他替身的身上,被裴敘州認(rèn)為是我在不滿。
從前我確實傻傻地相信好感度,為了一點好感度,我任由他將滾燙的開水澆到我的大腿上。
那片皮膚最終發(fā)皺發(fā)黑,再也無法磨滅。
哄睡完孩子,我出門準(zhǔn)備去找個正經(jīng)的月嫂。
中午帶新月嫂回來,走進嬰兒室,卻看見孩子睡著,面色呈詭異的紅,五官緊皺,表情不似安寧,卻像痛苦。
見多識廣的月嫂臉色驟變,上前檢查一通,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孩子是被喂了***,劑量還不少?!?br>“而且孩子估計是對藥過敏,有點像過敏性休克的樣子。”
我心臟猛地一緊,忙抱起孩子往樓下走,“快,送醫(yī)院?!?br>走到大門時,白玲卻突然攔在我身前:
“冉姐這是要去哪里?還帶著孩子干嗎?”
“你居然喂孩子吃***?這么小的孩子你想害死他嗎?”
憤怒上涌,我咬牙切齒開口。
白玲一愣,目光落在我懷中面色難看的嬰兒,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他一直哭,我就掰了一點點***給他,不就多睡一會兒嗎,有什么關(guān)系……”
“不行,你不能去,這孩子肯定沒事,你不能去找敘州哥告狀……”
我冷笑一聲,將孩子送到月嫂懷里,一把拽住白玲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