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陸向北隔著門縫皺起眉。
“你怎么就不懂我呢?我這么做是有苦衷的?!?br>
“是,把我們的聊天記錄、照片掛在院內(nèi)貼吧,污蔑我惡意糾纏你,也是你的苦衷。”
陸向北臉上的從容僵住一瞬,沉默幾秒才低聲辯解。
“這件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可醫(yī)院眼下要扶持貧困學(xué)子,如果我被傳出閑話,就會影響她的學(xué)業(yè)和名額?!?br>
“所以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們關(guān)系不一般,不發(fā)那篇**,他們就會揪著我們的關(guān)系說三道四,到時候不光縐瑩,連我們都會受到牽連。”
“好?!?br>
心里輾轉(zhuǎn)七年的疑惑、不甘、期待,在此刻盡數(shù)抹平。
我不想再聽他半分辯解。
第二天,期末補考名單公示。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屢次遲到、早退,考勤大面積不及格的人是縐瑩。
可公示單上,沒有她的名字。
取而代之的,是我。
陸向北親手篡改了考勤與實操成績記錄,憑空給我安上了曠工的處分。
雖然海外直博根本不需要本院成績證明。
可這是我最后的尊嚴(yán)。
我堵住迎面走來的陸向北。
“我全程出勤,實操滿分,論文評優(yōu),你憑什么給我記曠工?”
陸向北抬眼看我,眼底只剩不耐與厭煩。
“曠工而已,沒什么丟人,徐依,別揪著這點小事,鬧得像個瘋子?!?br>
所以,“你在乎的是職稱,還是縐瑩???”
他沒說話,我卻有了答案。
圍觀的學(xué)生被帶偏情緒,對著我指指點點。
“自己成績不行還怪老師,真夠沒臉的,我要是你,早滾了?!?br>
“心思不正,還妄想走捷徑,真丟人!”
人群越擠越近,混亂中,一只手突然伸出,將我推**階。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在水泥上。
陸向北卻連頭都沒回。
直到我給他發(fā)了最后一條消息。
“陸向北,我們分手,此生不復(fù)相見。”
他的電話才打過來。
而我,已經(jīng)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