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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修銘被傳喚來時,手里還提著一碗豆腐花,是甜的。
他眉眼微軟:
“一天沒吃東西了,先墊巴點吧。”
原來,他也知道我喜歡吃甜豆腐花。
我瞥了一眼,外賣包裝。
反問他:
“是你親手做的嗎?就像你做給穆青的那樣?!?br>
聞言,許修銘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
我媽來的時候,朝我不懂事看了一眼。
在我耳邊壓低了聲音:
“這件事是我們讓修銘干的?!?br>
我爸也附和:
“沒錯,扎爆輪胎的釘子是我灑到路邊的。”
這一次,他們沒想到我會這么狠。
竟直接報了警。
火燒眉毛了,他們連裝都不裝了。
我哥更是推了我一把。
“青青被你害到幾天都不肯吃飯了?!?br>
“那些人是我找來的,只是想嚇嚇你,你也沒什么損失?!?br>
“快撤訴順便寫個諒解書,我答應(yīng)過人家的?!?br>
我攥緊了拳頭,昨夜欺辱的撕裂感還在。
他們每個人都在讓我撤訴。
“修銘進去了,你讓青青一個人怎么辦?”
“青青有病,你讓誰來照顧她?”
許修銘也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是因為嫁不給我所以想要報復(fù)?!?br>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青青?你嫁給我之后,她一個人怎么辦?”
“她這么可憐,母親死了,父親也不要他了?!?br>
聽到他的話,我笑了。
“那我呢?”
他猶豫了好久,最后似乎用盡所有勇氣下定了決心。
“那我娶你,總行了吧?!?br>
他滿臉郁悶,破罐子破摔般。
八年的執(zhí)著,他無可奈何的一句妥協(xié)更襯得我可笑至極。
“這下總可以撤訴了吧?!?br>
“快點吧,青青今天又抑郁了,我還要回去給她做咸豆花?!?br>
他以為結(jié)婚可以拿捏我,可我扯了扯嘴角。
轉(zhuǎn)頭將昨晚的行車記錄儀交給**。
“證據(jù)就在這,剛才他們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他們承認(rèn)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著我。
“你瘋了!”
我沒理,只是讓**快點推進審理。
**整理好資料后,說:
“接下來要錄口供,家屬也需要?!?br>
我爸媽還有我哥異口同聲,迫不及待站了出來。
“我!”
那個缺席我家長會的爸媽,第一次在外面承認(rèn)是我的爸媽。
“**不叮無縫的蛋,是葉綰綰勾引在先!”
他們爭先恐后指控我的罪狀。
**一臉不可思議,問我:
“所以,他們真的是你的親屬嗎?”
連一個外人都看出問題。
可偏偏他們不覺得。
“不是?!?br>
“他們不是我的家人?!?br>
所有人的話戛然而止,我哥滿臉譏諷。
“葉綰綰別鬧,除了我們,你還能有哪個親人依靠?”
許修銘也沉下了臉,語氣滿是警告:
“難道你不想結(jié)婚了嗎?”
他們都當(dāng)我賭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雙修長的大腿跨進了**局。
“我是葉綰綰的家人兼未婚夫,是來錄口供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