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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父猛地抬頭看向陸泠鳶,眼神凌厲的像是一把利刃。
“陸泠鳶,你要干什么!事到如今,你還舍不得這個男人嗎?!”
這時,陸泠鳶已經(jīng)走到跟前。
她直視著陸父,一字一句,“這些事都是我主動做的,跟星河毫無關(guān)系。您要怪,就怪我?!?br>
“怪你?”陸父冷笑一聲,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你有什么錯!你不就是為了一個**,逼著自己的未婚父割皮嗎?不就是讓祖輩辛辛苦苦掙來的家業(yè),蒸發(fā)了好幾百億嗎?”
“你有什么錯!是我錯了,我就不該把你扶上這陸氏總裁的位置!”
說著,他猛地咳嗽起來,臉色氣得青紫。
陸泠鳶見狀,連忙上前想要扶他,“父親!”
可陸父卻猛地將她推開,“滾開!”
他顫抖著看向陸泠鳶,“你被灌了**湯,不僅逼走自己的未婚父,還要氣死自己的父親。好啊,真是好??!”
陸泠鳶被推了一個踉蹌,咬著牙站在那里,沒有作聲。
她身后的季星河已經(jīng)被嚇得渾身顫抖,想去拉陸泠鳶,卻又不敢。
良久,陸泠鳶才幽幽開口,“父親,這一切真的跟星河沒有關(guān)系,求您放過他。”
陸父已經(jīng)被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好好好,你翅膀硬了,敢為了一個男人跟自己的父親叫板了。不過我警告你,你如果執(zhí)意如此,那今后就別再叫我爸!”
屋里的空氣仿佛一瞬間凝固。
所有的傭人和保鏢都低下頭,大氣不敢出一口。
陸泠鳶沉默了很久。
久到季星河以為她要放棄自己了。
可下一秒,她便彎下腰,跪在了陸父面前。
“爸,您永遠(yuǎn)都是我爸。但星河,你不能動他?!?br>
說完,她猛地轉(zhuǎn)身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季星河,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
身后傳來瓷杯碎裂的聲響,夾雜著陸父的怒吼,“混著東西!竟為了一個男人,連親生父親都不認(rèn)了!”
陸泠鳶腳步頓了一瞬,隨即加快步伐。
老宅的大門緩緩合上,最終,徹底切斷了她與陸父的最后一絲溫情。
車?yán)?,季星河坐在陸泠鳶身旁,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他偷偷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陸泠鳶,那張精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沉的厲害。
“泠鳶姐,”他柔弱開口,“要不,你就讓我走吧。我不想你為了我,跟你父親鬧翻?!?br>
陸泠鳶轉(zhuǎn)頭看向他,“先不說這事,你腿上的傷還沒好,等創(chuàng)面全部愈合,再說以后的事?!?br>
季星河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陸泠鳶則一路沉默,腦子里想的全部都是最近發(fā)生的事以及賀驍珩的去向。
不大一會兒,車子抵達(dá)家族別墅。
陸泠鳶扶著季星河下了車,“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回自己的公寓了,先住在這里,安全些。”
“我父親那邊,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我會擺平的。”
季星河點了點頭,剛要說話。
背后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季星河先生是嗎?我們想跟你聊聊,有關(guān)于賀驍珩先生的母親,趙淑芳女士的死因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