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許清歡又回到了醫(yī)院療養(yǎng)。
第二天,顧宴恒滿臉驚慌地沖進來:“許清歡,安安被綁架了,你去換她!”
是顧家的世仇,當年被許清歡親手送進監(jiān)獄的。
這些人一出獄就想來報仇,干掉顧宴恒,但礙于安保森嚴,找不到機會下手。
便綁架了身為他未婚妻的許安安。
綁匪電話直接打到了顧宴恒的私人號碼,“顧宴恒,你親自來。否則,就等著給她收尸吧!”
顧宴恒甚至沒有猶豫一秒鐘就沖到許清歡所在醫(yī)院。
“去換安安?!彼穆曇舨蝗葜靡桑拔液湍阋黄鹑??!?br>
許清歡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當年是我親手把他們送進去的,他們恨我入骨。我去,必死無疑!”
“你是我的保鏢,保護主子的命是你的天職!”顧宴恒一把掐住許清歡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如果安安出什么事,我馬上讓你那個死鬼師父去給她陪葬!”
許清歡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還沒收到關于師父的確切消息,那是她最后的軟肋。
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攢夠失望,內(nèi)心應該毫無波動,但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好,我去。”
城郊外的廢棄化工倉。
交換進行得很順利,許安安被顧宴恒護著接走。
而許清歡,則被粗大的鐵鏈綁在十字架上。
車隊絕塵而去,是顧家醫(yī)院的方向。
空曠的倉庫里,綁匪獰笑著走向許清歡。
“**,看來你主人根本不在乎你這條忠心護主的狗啊!”
“把你留下來讓我們泄憤,也是值了。”
接下來的是地獄般的三個小時。
帶刺的皮鞭、燒紅的鐵條、冰冷刺骨的濃鹽水,無情地砸在許清歡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她痛得連慘叫都發(fā)不出,身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劇痛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迷糊中她又回到她徹夜開導想輕生的顧宴恒的那些晚上。
她答應過顧宴恒,“別怕,以后你就不是一個人了,我會永遠保護你?!?br>
她保護了所有人,可現(xiàn)在誰來保護她?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個小弟慌亂地沖進來。
“老大,不好了!外面有動靜!”
她以為顧宴恒終于想起要來救她,外面卻響起了震天的警笛聲。
是有好心人聽到這邊的動靜報了警。
許清歡在劇痛中,終于撐不住,徹底暈死過去。
另一邊。
顧宴恒站顧氏醫(yī)院搶救室門口,指尖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他處理完安安的擦傷后,才想起許清歡。
馬上安排人救她,等來的消息,卻是她已經(jīng)被救走了。
看著病房里,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的女人,心疼和愧疚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給她用最好的藥,不顧一切代價也要她恢復如初!”他焦躁地吩咐,甚至沒發(fā)現(xiàn)自己抽煙的手在發(fā)抖。
“宴恒哥哥,我頭暈,你陪我去做個CT好不好?”
許安安從隔壁病房走過來,柔弱地拉住他的衣角。
顧宴恒看著搶救室的紅燈,又看看許安安,最終還是掐滅煙頭。
“好,走吧?!?br>
他轉(zhuǎn)身,腳步卻像被什么絆住,每一步都很慢。
但他低頭看見許安安額頭上細小的擦傷,又硬生生壓下了那股想留下來的沖動。
她是安安,是那個陪他走過低谷的女孩。
可他走到轉(zhuǎn)角時,還是沒忍住回了頭,搶救室的紅燈還亮著。
“宴恒哥哥?”許安安拽了拽他的袖口。
顧宴恒收回目光,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