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長椅上。
嘴角還沾著沒擦干凈的血痂。
在場的親戚看著她，滿眼指責與鄙夷。
“當女兒的太不孝了！”
“媽都快沒命了，她居然還在外面喝酒鬼混！”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一點分寸都沒有！”
聽著周圍的指責，她麻木的看向我。
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
目光里帶著一絲絕望的求助。
我心里一顫，卻鬼使神差的避開目光。
蘇婉怡埋著頭，肩膀劇烈顫抖。
就在冰冷的墻角抱著膝蓋，哭了一整夜。
我沒走。
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抽了一整包煙。
第二天早上。
我看著她布滿血絲的眼睛，心里有些酸澀。
“還債的事，我可以幫你分擔一點。”
“你以后賺了錢再還我就行，不差這幾天?！?br>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良久，忽然笑了，笑得很復雜。
“謝謝?！?br>這是她第二次說謝謝。
可我沒有第一次的**了。
相反。
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我沒再理會她，回家補覺。
然而，晚上她回家卻遞給我一沓錢。
整整一萬塊。
我愣住了：“你哪來的錢？”
昨天，連果籃三百八都拿不出來。
短短一夜，她竟然湊出一萬塊。
我抬眼看向蘇婉怡，帶著探究與審視。
“換了個兼職。”
她神色平靜，淡淡開口：
“這是上交家里的部分，還貸款的錢我會額外想辦法?！?br>“不會拖累你和女兒?！?br>輕飄飄一句話，卻讓我心里忽然一堵。
不等我繼續(xù)追問，她已經(jīng)拿包出門。
“我去醫(yī)院陪護了?！?br>“飯菜我做好了，你吃的時候熱一下?！?br>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有些悵然若失。
一連幾天。
她不再哭，甚至變得有些沉默寡言。
每天回家只做兩件事。
一是做飯。
二是把一筆筆現(xiàn)金，放在客廳桌面。
五千、八千、一萬二……
每隔幾天就準時入賬。
我隱約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發(fā)生變化，可我沒在意。
她給家里賺錢是好事。
我沒理由拒絕。
可家里忽然接連發(fā)生怪事。
先是被我打賞的學妹，突然上門。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