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征也求情,“陛下,此事只是南宮嫵的一面之詞,孰是孰非尚未有定論,念在微臣與柳尚書往日為**鞍前馬后、尚有一絲功勞的份上,求陛下暫且先不關(guān)押他們?!?br>
明德帝眼神晦暗,最終沒讓人帶走周紹榮和柳月兒,“朕念在你們的功勞上,可以先放過他們,但不得離開京都?!?br>
“是!謝陛下?!?br>
周家父子和柳志真父女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上方又傳下明德帝的話,“汝寧和南宮奇留下,你們都跪安吧!”
“微臣告退。”
周家父子和柳志真父女起身,退了出去。
南宮嫵覺得這個皇帝還可以處,有了這個大靠山,以后在京都無人敢看低她和三個孩子。
明德帝目光落到南宮嫵身上,“汝寧,你真要舍了周紹榮回王府?”
“是的,以前是我看錯了人,我要帶孩子們回王府,繼承王位?!蹦蠈m嫵又跪下來,“求皇伯伯成全?!?br>
母親在世的時候,已經(jīng)為原主求來世子之位,但原主眼里只有周紹榮,父親死后,她就被毀了清白被周家關(guān)起來,想回王府也回不了了!
明德帝聽了一怔,“孩子們?”
“是的,三個孩子。”南宮嫵的心隱隱作痛,知道這是原主留下一絲不甘的執(zhí)念。
“陛下,萬萬不可?!蹦蠈m奇一聽急了,“南宮嫵已是出嫁女,又生下三個生父不明的孩子,王位怎么能讓她這個名聲盡毀的人來**?
微臣是父王的親生兒子,是王府正統(tǒng)的血脈,才是王位最好的人選,為了皇室的血脈純正,還請陛下將鎮(zhèn)遠(yuǎn)王爵位傳給微臣?!?br>
“傳給你?”明德帝看著他,耳邊又想起王叔臨終前說的話,“庶子無德,不給爵位,鎮(zhèn)遠(yuǎn)王只能傳給嫡脈……”
他不知道王叔為何非要這么做,但也只能遵從。
“**不養(yǎng)閑人,王叔鎮(zhèn)遠(yuǎn)王驍勇善戰(zhàn),王妹南宮瀾也是世間少有的巾幗英雄,護(hù)天下太平,把王爵傳給你能做什么?就你這被掏空的身子能上戰(zhàn)場?”
南宮奇面色白了,“微臣不能,但南宮嫵一個弱女子更不能。
至少微臣還有五個兒子,也算文武雙全,以后定能披甲上陣,為**效力?!?br>
“文武雙全?”明德帝不屑冷笑。
“你的那幾個兒子什么德行?以為朕不知道嗎?終日流連青樓楚館,斗雞走狗,是整個京都最有名的紈绔子弟,把兒子養(yǎng)成那樣,朕都替你感到丟臉?!?br>
南宮奇被皇帝劈頭蓋臉地訓(xùn)斥了一頓,面色難看,說不出一句話來。
“南宮奇,你想要王爵也可以,只要你的幾個兒子能打得過我,我把王位讓給你?!蹦蠈m嫵道。
“你?”明德帝看向她。
“此話當(dāng)真?”南宮奇看她單薄的身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視。
“可以?!蹦蠈m嫵看透他的心思。
只有把他們都打怕了,才不敢覬覦不屬于他們的東西。
明德帝眼中滿是疑惑,他從沒有聽說南宮嫵會武的。
“既然是汝寧開口了,那就按她說的,如果你的兒子能打得過她,朕就把王位傳給你。”
“好!”南宮奇激動不已,“那就三日后在武場上比試?!?br>
南宮嫵會點(diǎn)武,但也只是花拳繡腿,他的兒子人高馬大的,一拳就能把她打飛。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王爵了。
“一個月后?!泵鞯碌厶嫠麄冏隽藳Q定。
知道南宮嫵剛生完孩子,三日時間身體怎么養(yǎng)得好?
“那就一個月后?!蹦蠈m奇不敢有異議,“那臣先行告退!”
他跟明德帝告聲退就走了。
等南宮奇消失在大殿外,明德帝才問道:“汝寧,跟朕說實(shí)話,你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皇伯伯,我真不知道,我被下藥后昏迷,醒來就被周紹榮抓住帶回衛(wèi)國公府了。”南宮嫵沒有說原主去后山溫泉水池的事情。
“但孩子是我生的,那就是我的,他們的父親是誰不重要?!?br>
“朕當(dāng)時就說周紹榮不是良配,但你非要嫁他,求朕下旨賜婚。如今你的三個孩子生父不明……”
明德帝說到這里面露難色,“如果沒有抓周紹榮的錯處,朕縱然是皇帝,也不能出爾反爾**你們的婚事。”
“皇伯伯,周紹榮娶我就是一個陰謀,是我以前不懂事。
周家扣我嫁妝,任由柳月兒欺負(fù)我,毀我名節(jié),貶妻為妾,簡直不把皇家放在眼里?!蹦蠈m嫵神色無比鄭重:
“我愿意出三十萬兩銀子,作為今年的軍費(fèi),只求換一道休夫圣旨?!?br>
只有休了周紹榮,才能把嫁妝帶回王府。
明德帝今日偏護(hù)她,絕對不是單純的好心。
父親富甲一方,每年都捐給**一筆不菲的軍費(fèi),也等于給霍家財(cái)團(tuán)買了一個護(hù)身符。
而她是父親唯一的女兒,父親不在了,霍家的產(chǎn)業(yè)落到她手里,這筆銀子還是要給**的。
聽言,明德帝眼睛果然亮了。
“你且先回王府去住著,周家不能對你怎么樣!至于周紹榮對你所做的事情,朕會讓人好好查,定不會讓你受委屈了?!?br>
“是,汝寧告退!”南宮嫵得到他這話,知道那三十萬銀子起到了作用。
回到王府,見馮嬤嬤在府門口等著她,還帶著一個肩輿,上面鋪著厚毯子。
“郡主,您累了,坐肩輿回去。”
南宮嫵沒客氣,坐上肩輿。
進(jìn)宮這一趟,消耗她很大的體力。
“郡主,您進(jìn)宮怎么樣了?”馮嬤嬤一臉擔(dān)憂。
“無事,陛下對我挺好的?!蹦蠈m嫵安慰她。
“那就好?!瘪T嬤嬤這才松了口氣。
她回到醉梅院,發(fā)現(xiàn)屋里屋外都重新布置了一遍!
馮嬤嬤居然還找來了兩個奶娘,正在為兩個孩子喂奶。
“老奴熬了一些雞湯,這就去端來,您吃了好好歇著?!瘪T嬤嬤出去的時候,也把奶娘和兩個孩子帶出去了。
“郡主,王府是謝氏在掌管中饋?!彪x安對她道。
“那你等會和馮嬤嬤去,讓她把庫房鑰匙和對牌交出來,還有這一年多的賬本,找?guī)讉€人來核算一下。
那些管事,既然他們認(rèn)不清誰才是主人,那就打發(fā)了!”南宮嫵覺得該整頓一下這個王府了。
“是?!彪x安轉(zhuǎn)身下去了。
南宮嫵想到霍家的產(chǎn)業(yè)。
父親失蹤一年,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南宮嫵正吃著馮嬤嬤熬的雞湯,王府幾個管事的來了。
“汝寧郡主,老奴跟了老王爺幾十年,也算是王府的老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居然要把我們趕出王府去?”
南宮嫵瞥了他們一眼,“本郡主聽說你們只認(rèn)南宮奇一個主人,那就去找他。本郡主這里廟小,容不下你們這些大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