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選擇華盛？------------------------------------------，我還在心里默念著入職第一天的新人守則——面帶微笑，保持禮貌，不要慌張。，看見了顧言。，業(yè)界傳說級別的冷面**，也是我暗戀了整整半年的男人。，他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全程只問了我一個問題：“你為什么選擇華盛？”我記得自己當(dāng)時緊張得聲音都在抖，卻還是硬撐著說完了準(zhǔn)備好的答案。他聽完沒說話，只是在我遞過去的簡歷上寫了一行字，然后遞回給我：“下周一報到?！保骸坝悬c緊張，但眼神夠倔。”，讓我淪陷了整整半年。，他站在電梯里，離我不到一米，看我的眼神卻像是看一只誤闖進(jìn)會議室的老鼠?！袄杪?，市場部新來的？”他開口，聲音冷得讓我后背發(fā)麻。，擠出職業(yè)微笑：“顧總好，今天第一天報到?！?，電梯里的沉默像凝固的膠水，把我整個人黏得動彈不得。，我的眼前突然彈出一道光屏?！岸?！好感度可視化系統(tǒng)激活成功。當(dāng)前對象：顧言。好感度數(shù)值：-100/100?！?，盯著那串觸目驚心的數(shù)字——負(fù)一百？
下一秒，系統(tǒng)又彈出一條提示：
“檢測到宿主進(jìn)入社死懲罰觸發(fā)范圍。懲罰倒計時：10，9，8……”
什么鬼？！
我拼命眨眼試圖關(guān)掉這光屏，可它紋絲不動，倒計時還在無情地跳動。
“6，5，4……”
我不受控制地往前跨了一步。
顧言皺眉，本能地后退半步。
“3，2，1?！?br>我的身體像被人從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朝顧言撲過去。
完蛋了。
腦海里閃過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雙手已經(jīng)撐在了電梯壁上，恰好把他圈在中間。
壁咚。
我居然把總裁壁咚了。
顧言的臉離我不到十厘米，我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憤怒，又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fù)雜情緒。
電梯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你……”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在干什么？”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卻不受控制地說：“顧總，我覺得您今天特別帥。”
說完我就想扇自己一嘴巴。
這是什么鬼臺詞？！
系統(tǒng)提示再次彈出：“社死懲罰執(zhí)行完畢。懲罰等級：C級。獎勵：情緒洞察技能解鎖進(jìn)度+1%?！?br>我才不要什么**獎勵！現(xiàn)在我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電梯門就在這時打開了。
門外站著七八個人，全是公司高管級別的人物，領(lǐng)頭的是副總裁沈鈺。他端著一杯咖啡，看到電梯里的畫面，手里的咖啡差點沒拿穩(wěn)。
“顧總……這是……”
我發(fā)誓，那一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強(qiáng)吻大熊貓。
顧言的臉色鐵青，他一把推開我，動作干脆利落，連衣角都沒讓我碰到。他走出電梯，頭也不回地說：“黎洛，到我辦公室來?！?br>我站在原地，感受著高管們投來的各種目光——震驚、好奇、幸災(zāi)樂禍。
沈鈺倒是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新來的？膽子挺大啊。”
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半年前的校招面試，我所有準(zhǔn)備好的辭職理由，第一個就用上了——壁咚總裁，這個理由應(yīng)該夠充分了。
去顧言辦公室的路上，我瘋狂地在腦海里搜索一切可能讓自己活下去的信息。
系統(tǒng)還在，光屏懸浮在視野左上角，只對我可見。
“宿主：黎洛”
“當(dāng)前任務(wù)：扭轉(zhuǎn)顧言好感度至正值”
“任務(wù)期限：無限制”
“失敗懲罰：永久社死系統(tǒng)綁定”
我停下腳步：“永久？意思是我這輩子都要在他面前丟臉？”
系統(tǒng)沒有回答，只彈出一行提示：“建議宿主關(guān)注任務(wù)目標(biāo)的好感度變化，目前為-100/100?！?br>-100，滿分是一百，他對我厭惡的程度是滿格的。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顧言坐在辦公桌后面，正低頭看文件，聽到開門聲也沒抬頭。
“關(guān)門?！?br>我照做，然后站在辦公桌前，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
他抬頭，眼神冷得像冰窖：“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我能說什么？說我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控制住了，非要我壁咚你？
“顧總，我……可能是低血糖，頭暈了。”
我說出這個連自己都不信的借口，心臟砰砰跳。
顧言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不笑還恐怖：“低血糖能精準(zhǔn)地把我壁咚在電梯里，還能說出‘今天特別帥’這種話？”
我把頭埋得更低：“對不起，顧總，我……”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對你網(wǎng)開一面？”
他站起來，繞到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黎洛，半年后校招面試，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一切表現(xiàn)都很完美，完美得像被人安排好的。”
我猛地抬頭：“什么？”
“簡歷上的每一個字，面試時的每一個回答，都像是提前排練過的。”他語氣平靜，卻像刀子一樣扎過來，“我以為你是個可塑之才，現(xiàn)在看來，你確實是有備而來。”
“顧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你不需要明白?！彼麖某閷侠锬贸鲆环菸募?，推到我面前，“這是人力資源部的調(diào)令，你被調(diào)到總裁辦，直接向我匯報?！?br>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份文件：“為什么？”
“因為我要親眼看看，沈鈺安**我身邊的這枚棋子，到底有多少本事?！?br>沈鈺？
我整個人都懵了。
他誤會我是沈鈺的人？那個剛才在電梯口幸災(zāi)樂禍看我笑話的副總裁，居然被他懷疑是想害他的人？
“顧總，我真的不是……”
“行了，出去吧?！彼驍辔?，轉(zhuǎn)身回到座位上，“明天開始，你直接在這里辦公。還有，別再玩電梯里的把戲，那只會讓我更厭惡你?！?br>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jìn)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