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忠心。

“我和主人……經(jīng)歷過很多戰(zhàn)斗……很多生死……”

狼妖徹底閉上眼睛，眼淚卻止不住地落下。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夠……”

陸蒹*眼眶微紅，心里有些難過。

她從來沒想過，一只狼妖，會有如此的忠心。

“你是一只狼，不是一只狗?！?br>
少年忽然開口，漠然的聲音讓狼妖渾身一顫，睜開眼睛，看著少年。

他明亮的眼眸冷冽透徹，從他的眼睛里，狼妖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不屈，不撓，不服……

如果它還是曾經(jīng)的狼妖，也許它會戰(zhàn)死，但絕不會被人拋棄。

因?yàn)樗抢恰?br>
“狼，是沒有主人的?！?br>
妖狼忽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笑的凄慘又絕望，用盡最后的力氣，嘲笑自己的死亡。

“從你決定當(dāng)狗的時(shí)候，你就已經(jīng)注定了結(jié)局?！?br>
少年抬腿，一腳踢斷了狼妖的脖子。

做完這一切，少年竟一**坐在了地上。

陸蒹*急忙過去，扶著他道：“你怎么樣？”

“把狐貍精和狼妖的**燒了，我們趕快離開。那氣貫八方雖然厲害，但消耗極大，再來什么人，我們連跑的機(jī)會都沒有?！?br>
陸蒹*搖搖頭，上下打量著他，“其他的呢？我是說那只幽魂馬，畢竟你吃了那種東西。”

“嗯，是要找地方煉化。”

陸蒹*有些責(zé)怪地瞪了他一眼，“為什么要去吃那東西，那是死物所化，怨念纏身，肯定會有副作用的，難道你有什么特殊的法子？”

“沒有?！?br>
陸蒹*懵了，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十一，“沒有？那你吃它干嘛？”

顧十一看了她一眼，“為了你?！?br>
“為了我？”

陸蒹*愣住了。

“我的真氣……用完了。”

夜已深，寒已至。

柴火“噼啪噼啪”地燃燒著。

顧十一盤膝坐在不遠(yuǎn)處，肉眼可見的真氣圍繞著他不斷起落。

陸蒹*看著他，腦子里全是下午離開時(shí)的畫面。

“為了你?！?br>
她丹唇輕啟，下意識地去模仿顧十一說這話時(shí)的語調(diào)。

接著，她雪白的小臉升起了一抹紅霞。

為了我啊。

嗯，他答應(yīng)云哥保護(hù)我，為了我自然是沒錯(cuò)。

但……

那時(shí)，他的眼睛好認(rèn)真。

這家伙真是的，要是對別的女子這么說，一定會讓人誤會。

陸蒹*紅著俏臉，**不自覺地彎起好看的弧度。

她就不會。

“呼……”

顧十一長出口氣，睜開了眼睛。

“煉化了？”陸蒹*問道。

“還是有些怨氣在體內(nèi)散去了?！?br>
陸蒹*面色一變，“那要不要緊？”

“不知道?！?br>
陸蒹*蹙眉想要責(zé)備他，但話到嘴邊，心頭又是一怯。

他那么兇，誰敢說他。

“你那時(shí)說為了我，是……是什么意思？”

少女看著腳尖，面色微紅，裝作滿不在乎地道。

“我還有一門玄功叫做無妄功，能夠吸收外力，短時(shí)間內(nèi)恢復(fù)大量真氣?！?br>
“哦?！鄙倥饝?yīng)一聲，心里有些歡喜。

還是怕她傷著。

“你長點(diǎn)心眼吧，一個(gè)人就算再怎么樣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總會有疏忽大意的地方……”

顧十一忽然語重心長地說道。

“哦?！?br>
陸蒹*隨口答應(yīng)，并沒有看到顧十一此時(shí)面色發(fā)紅，雙目迷離。

“你沒走過江湖，也沒有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為什么要參加什么家族試煉……不愁吃穿，吟詩奏樂的生活不好嗎……”

陸蒹*眼瞼低垂，咬緊了下唇。

“我……為了一個(gè)人?！?br>
“為別人？你能為誰？你爹娘早已卸下長老重?fù)?dān)，在外圍幫忙打理家族事務(wù)，既不**也不奪勢，你為了誰？”

陸蒹*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

顧十一晃悠著腦袋，自顧自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