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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我的凡人偽裝?!?br>
隨著我的指令下達,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長裙變成黑色風衣。
原本為了迎合陸硯辭喜好燙的卷發(fā),也恢復成了直發(fā)。
勞斯萊斯幻影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面前。
身穿燕尾服的白發(fā)管家恭敬地拉開車門。
“歡迎回家,大小姐?!?br>
“去星耀莊園。”
星耀莊園是無數(shù)豪門權貴擠破頭都想進去的地方。
而我是星耀集團那個從未露過面的掌權人。
系統(tǒng)在腦海中實時匯報著陸家的情況。
“報告**,陸硯辭的另外一個城北的項目,被合作方撤資了?!?br>
我笑了:
“繼續(xù)盯著,不用干預,讓他自己慢慢作死?!?br>
第二天清晨,我剛醒來,陸硯辭就瘋狂地打我電話。
我按下接聽鍵。
“姜南星!你到底在背后搞什么鬼!”
電話那頭傳來陸硯辭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城北的項目怎么會突然撤資?是不是你去找**說了什么壞話!”
“陸總,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你不是說我一個家庭主婦,什么都不懂嗎?我哪來的本事去干涉你的大項目?”
陸硯辭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
“除了你還能有誰!**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突然說我的方案是垃圾!”
“肯定是你離開的時候,偷了我的核心數(shù)據(jù)賣給了對家!”
我連罵他的興致都沒有。
“你要是覺得我偷了商業(yè)機密,大可以去報警。”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報假警是違法的?!?br>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將他拉進了黑名單。
還沒等我放下手機,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人,陸子墨失去了天才兒童光環(huán),今天早上的數(shù)學**,他交了白卷?!?br>
“現(xiàn)在班主任正在辦公室里訓他呢?!?br>
我挑了挑眉,調出了學校辦公室的監(jiān)控畫面。
畫面里,陸子墨低著頭,原本囂張的臉上寫滿了慌亂。
班主任把一張零分的試卷拍在桌子上。
“陸子墨,你平時不是自詡天才嗎?怎么連最基礎的方程式都不會解!”
“你看看你寫的這些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陸子墨憋紅了臉,結結巴巴地狡辯。
“是......是筆壞了!而且這些題太簡單了,我不屑于做!”
班主任被他氣笑了。
“不屑于做?那你倒是給我講講這道大題的思路?。 ?br>
陸子墨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以前他只要掃一眼題目,答案就會自動浮現(xiàn)在腦海里。
現(xiàn)在他看著那些數(shù)字就像看天書一樣。
班主任無奈地嘆了口氣,撥通了陸硯辭的電話。
“陸先生,您兒子這次**考了零分,麻煩您來學校一趟。”
監(jiān)控那頭,陸硯辭剛剛因為項目黃了,焦頭爛額。
聽到兒子考零分,更是火冒三丈。
帶著秦櫻櫻趕到學校。
一進門,陸硯辭就指著陸子墨的鼻子罵。
“你怎么回事!我花那么多錢供你上貴族學校,你給我考零分?”
陸子墨看到救星來了,立馬撲進秦櫻櫻懷里大哭。
“秦阿姨,老師欺負我!這題明明超綱了!”
秦櫻櫻心疼地抱著他,轉頭對班主任發(fā)難。
“老師,子墨可是難得的天才兒童,你們的試卷是不是出問題了?”
“或者是別的同學嫉妒他,故意換了他的卷子?”
班主任像看智障一樣看著秦櫻櫻。
“這位女士,全班就他一個人交了白卷,監(jiān)控拍得清清楚楚,誰換他的卷子?”
陸硯辭覺得丟了面子,強行挽尊。
“肯定是姜南星那個毒婦!她平時在家不輔導子墨功課,故意把他養(yǎng)廢的!”
“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我看著監(jiān)控里陸硯辭那副嘴臉,笑了。
自己基因里帶的蠢,非要怪別人。
“系統(tǒng),把陸子墨在學校欺凌同學的視頻,打包發(fā)給校長。”
“好的,**大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