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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皥?!這是什么!不會是人的手指頭吧?”
陸景堯的眉頭幾乎擰成了死疙瘩,他漆黑的瞳孔死死盯著那根浸透血跡卻纖細的手指。
“看著不太像,別自己嚇自己?!?br>
陸景堯沉聲安慰她。
可話雖然這么說,他喉嚨間卻突然莫名其妙涌現出一股慌亂的奇妙感覺。
不對。
這個手指的長度和尺寸,分明就是人體結構。
想到兩個小時前,宋念初那副仿佛真的瀕臨崩潰的樣子,陸景堯只覺得胸口像堵了塊大石頭。
不上不下,吊得人心臟難忍。
他隨意把許珍珍放下,手機快速聯系陸明軒的電話手表。
沒有人接。
再給宋念初打電話。
“嘟嘟嘟——”
也沒有人接通。
不安的預感越加強烈。
陸景堯滾了滾喉結,煩躁縈繞心頭,怎么也揮之不去。
“軒軒呢?”
他扭頭問許珍珍。
許珍珍眨眨眼睛,溫柔地不像話。
“軒軒呀,這孩子,調皮得很,景堯,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頑劣,這幾天折騰得我都睡不著覺,但是能有什么辦法呢,你想到他是你的兒子,我就覺得沒什么啦?!?br>
陸景堯聽著她虛偽的口水話,臉色沉了沉。
“我兒子沒有這么沒有教養(yǎng)?!?br>
許珍珍尷尬地僵笑:“景堯,你不會以為我在騙你吧?我一個許家大小姐,你覺得我至于涌這種騙人的手段嗎!”
“許珍珍,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的?!?br>
陸景堯突然掀起眼皮,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
“結婚前,我們簽訂好協(xié)議,我會幫你完成許家繼承人的事情,但是你,也要遵循承諾,不插手我的感情生活。”
“這幾天,你對宋念初說的話,已經完全越界了?!?br>
警告完,陸景堯打電話給助理。
“軒軒呢?”
助理懵了:“陸總,小少爺不是在您醫(yī)院嗎?”
“醫(yī)院?怎么會在醫(yī)院?他不是在家學習初中升學課嗎?”
“是許小姐說的,我也不太清楚?!?br>
掛斷電話,許珍珍猛地感到背后發(fā)涼,她指甲攥緊,笑得含糊。
“景堯,怎么……怎么了?”
“許珍珍,這話我應該問你吧?陸明軒究竟在哪里?”
剛說完這句話,陸景堯身后傳來一道童真童氣的聲音。
“爸爸!”
陸明軒拿著一根棒棒糖,右手還拿著許珍珍送給他的變形金剛。
陸景堯頓感不對,他臉色慘白,抓起陸明軒的手就問。
“你怎么在這里?你過敏了?**媽呢?”
陸明軒也才五歲,此刻被快要瀕臨暴怒點的父親這么一訓斥,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媽媽可能!媽媽可能出去了吧!”
“陸明軒!說實話!”
陸景堯死死攥著拳頭,拼命抑制著滿腔怒火。
事到如今,走到這個地步,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宋念初不會是隨意撒謊爭風吃醋的人。
剛才他是被怒火牽動著情緒,一下子沒轉過彎。
但現在一想,今天種種的一切,都在拐著彎阻止他去查明一件事。
陸明軒的過敏,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許珍珍看到陸景堯發(fā)這么發(fā)火,也嚇得手腳哆嗦,但看到哭得更加厲害的陸明軒。
她強裝鎮(zhèn)定,掐著掌心抱起男孩。
“軒軒啊,沒事了沒事了,爸爸也是擔心媽媽嘛!”
提到熟悉的字眼,陸明軒又哭得更加凄慘。
“媽媽!我要媽媽——”
“軒軒想媽媽了!”
許珍珍氣得心里都在**。
她好不容易花費三年時間心機和心血去把陸明軒給養(yǎng)成自己人。
現在,才過了一天,他又想念那個**了。
果然,不是自己的種,血脈真是相連啊。
“陸總!查到了,指頭的血液比對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