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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明明才一月未見。
可陸嶼川卻眼眶凹陷,下巴布滿胡茬。
而他的身上,還穿著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一件他從前死活都不肯穿,覺得自跌身價的情侶T恤。
看到這,我忍不住冷笑一聲,連多余的眼神都沒再施舍。
便自顧自給顧時彥倒了一杯紅酒,笑著敬他。
“很感謝顧總這段時間的照顧?!?br>
“這次的飯,是我請你的?!?br>
他接過紅酒,打算與我碰杯。
“溫梨,第一次吃飯不該由女士請客?!?br>
“何況現在是下班時間,你可以不必喊我顧總,喊我的名字就好?!?br>
“我想,我們的關系不必這么拘束。”
見我旁若無人地和顧時彥有說有笑。
陸嶼川卻心臟一沉,內心酸澀到了極點。
隨即一把搶走顧時彥手上的紅酒杯,將其重重摔至地上。
“哐當”一聲。
酒杯碎得四分五裂,甚至有一塊碎片恰好刮破顧時彥的手背。
我立馬從包里翻出止血貼,將它貼在顧時彥的傷口。
“陸嶼川!”我轉過身,強忍怒火,“你發(fā)什么神經?!”
陸嶼川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來找我。
這一個月來。
他始終深陷在無窮無盡的愧疚中,覺得自己虧欠了我。
可他卻沒想過。
再相見,竟會是這樣的局面。
“阿梨”他紅了眼眶,軟著聲音喊我,“我是你男朋友?!?br>
“你怎么可以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br>
這話未免太過冠冕堂皇。
曾經,我一次次懇求陸嶼川能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可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地對沈晚清百般討好。
如今我不過是做了他做過的事。
他怎么就不樂意了呢?
“陸嶼川,你說的倒是好聽,可你和沈晚清在一起的時候,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們吵架那天,你喝醉酒,在酒吧和她接吻?!?br>
“你記得她車技不好,給她買瑪莎拉蒂當陪練車,卻記不得我蝦仁過敏,哪怕吃一口也能難受半天?!?br>
陸嶼川抬頭,試圖從我的眼神中找出一絲不舍。
可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終究沒有找出。
此刻,他才終于反應過來。
或許我早就在一次次失望中,徹底放下這段感情。
可他卻仍舊不信,不信我會這么狠心。
于是他無視旁人異樣的眼光,從口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鉆戒。
“阿梨,我知道我從前的所作所為,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br>
“這一個月來,我找你找的都快要瘋了,阿梨,我才發(fā)現我真的…離不開你?!?br>
“這枚鉆戒名為《誓言》,是我特意從國外定制,空運回來的,光是工期就等了半年,你愿不愿意,給我一個重歸于好的機會?”
誓言?
這個名字未免太過諷刺。
曾經,他許諾過出人頭地后,會給我買最大的鉆戒。
會忠貞不渝,一輩子只對我好,給我一個幸福的未來。
可他的誓言,從來只有剛說出來時才作數。
如今再多的等待,都早已沒了意義。
而我,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對愛情滿懷期待的小女孩。
“陸嶼川,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現在過的很好,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br>
說完,我當著他的面牽起顧時彥的手,頭也不回地坐上那輛邁**。
副駕駛上,顧時彥細心地替我系好安全扣。
我對他道了歉:“抱歉,我剛才不是故意牽你手的,我只是想讓他死心?!?br>
顧時彥勾唇笑了笑,話語溫柔:
“溫梨,你沒做錯什么,不必向我道歉?!?br>
“你的時間很寶貴,沒必要在那種**身上浪費時間?!?br>
我點點頭。
本以為陸嶼川不會再打擾我的生活。
豈料第二天上班,又在公司門口看見了他。
“阿梨”他遞來一份玉米排骨湯,“這是你最喜歡喝的湯?!?br>
“我怕你吃不慣國外的飯餐,特意在凌晨四點起來煲的,放心喝,里面沒有蝦仁?!?br>
曾經我哭著說羨慕別人家會做飯的男朋友,想讓他也學。
他總說時間忙,沒有空,讓我不要胡鬧。
后來還是在我出差的那段時間,他為了哄好沈晚清,才學會了做飯。
“陸嶼川,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嫌惡心?!?br>
“這些飯菜,恐怕你早就做給沈晚清吃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