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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再也沒看江輕言一眼,轉(zhuǎn)身從秦知念手里接過周安和,急匆匆上了出租車。
江輕言看著散落一地的文件和受傷的胳膊,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就是她愛了八年的男人。
為了秦知念和他的私生女,竟這么心狠地對她。
可笑當初自己還對秦知念恨鐵不成鋼,沒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被她的讖言說中了。
路人見她受了傷,手已經(jīng)動彈不得,連忙給她叫了輛救護車。
到了醫(yī)院,江輕言才知道手臂骨折了。
醫(yī)生剛替她打好石膏,裹好繃帶,周瑾安便闖了進來,那雙眸子里像是淬了火一般。
他眼神兇狠,聲音像一塊冰。
“輕言,你為了報復知念,竟然把她的消息透露給陸征,當初她拼了命從陸征手里逃出來,你這么做是想害死她嗎?”
周瑾安一把抓住她的手,粗魯?shù)貙⑺龔牟〈采献Я讼聛?,“告訴我,陸征把知念帶到哪里去了?”
剛包扎好的手臂,再次脫臼,江輕言疼得臉白了一片,大腦陣陣發(fā)黑。
“松......松手......”
江輕言斷斷續(xù)續(xù)地張口,劇烈的疼痛摧毀著她的理智,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般。
周瑾安此時才意識到江輕言的異樣,立刻松開了手。
“你受傷了?”
這話問得有些詫異,他似乎并不知道江輕言受傷是拜他所賜。
江輕言深吸了口氣,想強忍下來,可實在是太疼了,一時沒忍住,紅了眼眶。
“沒離婚......死不了?!钡人忂^神來,對上周瑾安的視線,她冷笑道:“周瑾安,我們好歹在一起這么多年,哪怕沒有夫妻間的信任,你是不是也該去查一下再來當你的判官?”
就在這時,一陣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
周瑾安剛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了秦知念的聲音,絕望而破碎:“瑾安......救我......救救阿和......”
聲音戛然而止,隨后傳來一個男人陰鷙的笑聲:“周瑾安是吧?聽說秦知念這**是你的馬子,現(xiàn)在她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也很簡單,兩千萬,我要現(xiàn)金?!?br>
電話掛斷,周瑾安的瞳孔劇烈收縮,猛地轉(zhuǎn)過身,死死地盯著江輕言。
那一瞬間,江輕言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殺意。
“你還敢狡辯?”他一把攥住江輕言的領(lǐng)口,“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到這種事情?”
江輕言只覺得一陣窒息,骨折的手臂因為剛才的拉扯再次傳來鉆心的疼痛,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她艱難地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神色堅定:“我沒有!周瑾安,你瘋了嗎?我都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和你離婚,哪有閑心去管你們這些破事!”
“事實擺在眼前!”周瑾安怒吼一聲,若不是顧忌這是醫(yī)院,他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兩千萬!你馬上轉(zhuǎn)賬!現(xiàn)在!立刻!”
江輕言痛得臉色煞白,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冷笑出聲:“憑什么?那是你的私生女和你的**,憑什么要我來買單?”
“不給?”周瑾安發(fā)出一聲嗤笑,神色冰冷,“江輕言,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親生女兒,究竟去了哪里嗎?”
江輕言猛地睜大了眼睛,心跳都好像漏了一牌:“你說什么?”
她在得知自己的親生孩子被調(diào)換后,就用盡一切手段想要調(diào)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但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
過去了這么多年,她本來以為孩子估計已經(jīng)活不成了。
她的孩子還活著?周瑾安一直都知道,甚至......現(xiàn)在還要拿那個孩子的性命做**!
江輕言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她的神經(jīng)。
“孩子在什么地方,告訴我?!”江輕言顫抖著嘴唇質(zhì)問,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想知道就按照我說的做?!敝荑膊荒蜔┑陌櫫税櫭?,“阿言,我的耐心不多!”
江輕言咬著牙,顫抖著拿起手機給他轉(zhuǎn)了錢。
“轉(zhuǎn)過去了?!?br>
周瑾安確認錢款到賬后,給了她一張紙條:“這就是你女兒的地址。”
說完,便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江輕言強撐著坐起身,剛才轉(zhuǎn)賬時,她特意保存了所有的轉(zhuǎn)賬記錄和錄音作為證據(jù)。
隨后她按照周瑾安給的那個地址,攔下了一輛車子,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