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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妤小心翼翼的去試探女兒的鼻息。
可女兒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再有氣呢。
老宅的傭人是他們家里的兩倍之多,可這么多的傭人,卻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她的女兒。
宋時妤甚至失去了大吵大鬧的心,整個人如一潭死水。
女兒死了,她再做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
宋時妤的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婷婷,媽媽帶你回家。”
宋時妤把女兒抱在懷里,像小時候一樣。
下樓的時候,很多傭人都跟她擦肩而過。
卻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女兒已經(jīng)死了。
老宅的傭人是他們家里的兩倍,卻沒有一個人對她們母女上心。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陸母也走了出來,臉上全是對她們母女的不屑:
“沒教養(yǎng)的東西,走了都不知道跟祖母打聲招呼?!?br>
“真不知道云崢當年看**什么了,進門這么多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br>
宋時妤沒停,繼續(xù)往前走著。
陸家嫌她生不出兒子,而陸家唯一的孫女也被他們**了。
現(xiàn)在好了,陸家徹底絕后了。
抱著女兒出門后,宋時妤把她送去了殯儀館。
幫女兒簽出殯協(xié)議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國外學校發(fā)的:「宋小姐,您的女兒英語很優(yōu)秀,已經(jīng)滿足我們學校的入學條件,請在三日內(nèi)提交陸雨婷的入學信息?!?br>
宋時妤眼睛紅得像個兔子。
她的女兒這么優(yōu)秀,但再也沒有上學的機會了。
她忍了整整一年。
無論陸云崢跟沈清梨在外傳成什么樣,她都不管。
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帶著女兒一起出國,遠離這里的是是非非。
可就這么一件事,他們也不愿意滿足她。
現(xiàn)在,女兒死了,爸爸也被他們害得病重。
宋時妤不想再忍氣吞聲了。
她最珍惜的一切都沒了,憑什么真正的兇手還可以逍遙法外呢。
反正她已經(jīng)在地獄了,那大家都一起下地獄吧。
處理好女兒這邊的事,宋時妤第二天去了一趟醫(yī)院,看了宋父。
彼時,宋父也已經(jīng)醒了。
“阿妤,你受委屈,也瘦了?!?br>
宋時妤笑著搖頭:“爸爸,你放心,從今以后,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委屈了。”
“爸爸,我明天要去做一件大事,也許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來看你,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我還給你買了商業(yè)養(yǎng)老保險,等你以后出來了也別出去開出租車了,回家享清福吧?!?br>
宋父瞇著眼問她:“阿妤,你怎么這么奇怪,你是不是準備做什么?”
宋時妤沒有回答,而是哄著宋父睡覺。
宋父被打了鎮(zhèn)靜劑,宋時妤在窗前給他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爸,我知道您一直想保護我,不想讓我受委屈,我也一樣,不想讓婷婷受委屈,所以這次,我去給她討回公道了?!?br>
宋時妤看了一眼時間,陸云崢又要來送沈清梨上班了。
她從醫(yī)院后門走了出去,替女兒披麻戴孝,身后是十幾輛殯儀車。
宋時妤抱著女兒的骨灰盒,一步步走向醫(yī)院的正門,也是陸云崢每天送沈清梨的必經(jīng)之路。
女兒的殯儀車正好跟陸云崢的勞斯萊斯幻影撞上。
陸云崢降下車窗看到是宋時妤,滿臉的怒意:
“宋時妤,我已經(jīng)答應把女兒還給你了,你還在鬧什么!”
話落,身后突然拉開十幾米的**,上面寫著:
「**償命,天經(jīng)地義?!?br>
宋時妤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陸云崢,沈清梨,你們害死了我的女兒,那就血債血償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