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大,你走吧?!?br>
不知道是誰先動手,我的槍被卸,人也被推下了海。
咸濕的海風(fēng)化成雨,我被淋成了落湯雞。
游會港口后,我看著手腕上數(shù)不清的劃痕,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
“今晚,幫我把港口炸了?!?br>
……
火焰炸毀船只的時候,我站在岸邊。
親眼看著大屏的碼頭淪為灰燼。
阿鬼和黃叔沖過來時,火還沒滅。
“老大,你炸了港口,那下面的人怎么討生活?你怎么那么沖動!”
阿鬼指著我。
黃叔長嘆一口氣。
“難怪秦總看不**,你這么做,寒了大家的心!”
我看著眼前兩人,一個陪我長大,一個看我長大。
兩個我最親近的人,也不站在我這邊。
“你們?yōu)槭裁床豢细嬖V我?五年了,這五年我有多么痛苦,你們明明知道!”
我哽咽著質(zhì)問。
阿鬼摸了摸鼻尖。
“老大,可是你擁有港口擁有財富,你什么都有了,枝枝姐只剩下秦總了!”
他看起來義憤填膺。
“如果不是你控制欲太強(qiáng),秦總怎么可能拋棄你,你應(yīng)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br>
黃叔點頭。
“每次枝枝來看我,都提著大包小包,那年我生病,也是她忙前忙后,她和秦總假死的事情,我們瞞著,就當(dāng)報恩了?!?br>
阿鬼接著開口。
“枝枝姐對我好,那年你罰我進(jìn)醫(yī)院,是她沒日沒夜照顧我。”
我愣在原地。
說不上是震驚還是惡心。
他們感激的每一件事,都是我讓宋枝枝去做的。
宋枝枝什么都沒干,就換了所有人的心。
我忽然笑出聲。
“那些事情,都是我讓她去做的?!?br>
阿鬼一愣。
“那又如何?君子論跡不論心?!?br>
“在我們這,枝枝姐才是那個幫我們的人!”
黃叔語重心長攥著我的手。
“大小姐,你就當(dāng)是為了我們,放過他們的。”
“枝枝幫你照顧了秦總五年,已經(jīng)夠不容易了?!?br>
“更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孕了。”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阿鬼從胸口拿出一張請柬。
“枝枝姐說,只有你來做證婚人,港城人才會承認(rèn)她不是**?!?br>
我看著那張請柬,突然變得無比平靜。
“好,我會親自到場?!?br>
三天后,秦昱川的婚禮被全港媒通報。
起死回生?不,秦家長子假死哄真愛!
我穿著一襲黑色長裙,踏入教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鎖定在我身上。
“女魔頭來了,這婚禮有熱鬧看了?!?br>
“女魔頭不會動槍吧?待會可得躲著點?!?br>
秦昱川帶著宋枝枝走到我面前,冷諷開口。
“還算識相?!?br>
他把證婚詞塞到我手里,卻徑直掉落在地上。
“你!”
看見我通紅的眼眶,秦昱川怔住了,他順著視線落到宋枝枝的婚紗上,頓時啞口無言。
那是件珍珠白的緞面婚紗。
是五年前,秦昱川親自設(shè)計飛到國外高定的婚紗。
也是我和他的訂婚禮物。
訂婚那天,他舉著拍賣下的祖母綠鉆戒向我求婚。
而現(xiàn)在,那抹綠色正戴在宋枝枝的左手無名指上。
我臉色發(fā)沉,心里最后一絲期望,也被徹底撕碎。
秦昱川咳嗽了兩聲。
“婚禮馬上開始了,你趕緊上臺?!?br>
我看著沾滿灰塵的證婚詞。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胃里翻江倒海,我猛地攥緊掌心。
“你休想!”
我轉(zhuǎn)身要走,秦昱川突然丟給我一張照片。
照片上,遠(yuǎn)***留學(xué)的妹妹被五花大綁,刀尖抵著喉嚨。
“你確定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