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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早早到了新公司。
與前領(lǐng)導(dǎo)弟弟見面時,我下巴差點被驚掉。
“霍司宸,怎么是你?”
男人挑了挑眉,“付棠寧,我記得你看過我和表姐的照片,這五年你就一點沒發(fā)現(xiàn)?”
聞言,我整個人的愣住了。
眼前這男人是我小時候的鄰居,十二歲之前我們幾乎每天混在一起。
如果他沒有跟父母去**,如果我們沒有突然失聯(lián)。
或許,我不會和韓蕓汐成為朋友。
難怪我一直覺得前總監(jiān)很面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原來,我見過她十來歲的照片。
那些原本想不通的事,這一刻也瞬間清晰了。
我就說非親非故,前總監(jiān)怎么對我這么好。
明明不是八卦的人,卻常常關(guān)心我的私事。
原來,是沾了這小子的光。
想到這,我忍不住錘了錘他的肩膀。
“你既然發(fā)現(xiàn)了,怎么不讓她告訴我。”
霍司宸笑了笑,沒正面回答,反問道:
“你那個男朋友呢?”
我白了他一眼,倒也沒隱瞞,如實說了。
得知我準備告蕭凜川,霍司宸莫名興奮。
“我認識不少律師朋友,這事交給我辦?!?br>
我思索片刻,沒有同意。
“不用了,我找的律師蠻靠譜的?!?br>
……
進入新公司第一周很忙。
我一邊熟悉業(yè)務(wù)流程,趕寫項目方案。
一邊讓律師反復(fù)聯(lián)系蕭凜川,勸他盡早還錢。
免得正式立案,走上司法程序。
但蕭凜川始終不以為然,只覺得是我在糾纏鬧事。
相戀五年,我雖不忍真將他送進去,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只能順其自然。
周六,蕭凜川用了一個陌生號碼再次打來電話。
我當時正在匯報新項目進程,直接拒了。
當晚回家時,這個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我怕是律師有事找來,還是接了起來。
“阿寧,鬧了這么久,你該回家了?!?br>
認出蕭凜川的聲音,我蹙眉掛斷電話,直接拉黑。
蕭凜川攥著手機,在方向盤上狠狠錘了一下。
韓蕓汐坐在副駕,眼底快速閃過得意,嘴里卻像往常那樣關(guān)心詢問。
“阿寧還是不接電話嗎?不是我說,她這次的氣性也太大了吧……”
明明聲音沒變,可蕭凜川卻有種莫名煩躁。
韓蕓汐公司搬到南城后,她貪圖方便說要搬到了出租屋,順便幫付棠寧照顧自己。
當時,他正生我的氣。
一門心思想給我添堵,沒有拒絕。
可是韓蕓汐吃飯只會點外賣,洗衣服只會丟進洗衣機,打掃衛(wèi)生就更不用想了。
短短五天,自己衣服被洗串色三次,洗壞一次。
家里到處都是灰塵,外賣盒吃完從不丟。
自己稍微說一句,韓蕓汐就會用工作太累反駁。
如果沒有對比,他或許不會察覺到異樣。
可從前付棠寧工作更忙,屋子也一樣干干凈凈。
衣物分類塞洗衣機,貼身衣物堅持手洗。
雖然偶爾也會點外賣,但更多是她親手做的家常小菜。
想到這,他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韓蕓汐。
“你先下車,我要去找付棠寧?!?br>
韓蕓汐愣了一下,聲音不自覺變大。
“這大街上,你要丟下我?”
蕭凜川看了眼手表,再不過去我就該下班了。
“阿寧離開太多天了,我不放心她,這里是鬧市,打個車很方便。”
同居生活養(yǎng)大韓蕓汐的心,她忍不住道:
“蕭凜川,阿寧走了就走了,我們一起過日子不好嗎?”
男人身子一震,“你說什么?”
韓蕓汐誤以為他是太激動,曲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我說,我愛你,我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