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然留下?!?br>見我不語,他竟屈膝半跪下來:
“我們明天就去領(lǐng)證!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
我看著他顫抖的肩膀,忽然笑出聲:“好啊,我只有一個條件?!?br>“你說!”他急切地抬頭。
“取消婚約,從此以后再不相見?!?br>“不可能!我不能失去你”他猛地站起,聲音嘶啞得像困獸,“但我也不能不管初然……”
我打斷他:
“放心,我會告訴爺爺是我甩了你。你沒有半分責(zé)任,行了嗎?”
我強忍著眩暈往外走,裴逸急忙追上來攙扶:
“安瀾,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算了,明天我們就去領(lǐng)證,這樣你就能放心了吧?”
他一路飆車趕到機場貴賓廳。
見到我們,裴爺爺和藹地招手:
“安瀾,這次是裴家對不起你?!?br>隨即冷眼掃向癱坐在地的云初然:
“這種女人和孩子,裴家絕不認(rèn)!”
我深吸一口氣:“裴爺爺,我想成全他們。”
話音剛落,云初然突然抓起桌上的洋酒瓶,狠狠砸向自己的頭。
鮮血瞬間順著她蒼白的臉頰蜿蜒而下。
她推開驚慌失措的裴逸,強撐著跪在地上對我露出譏諷的笑:
“安瀾,我死了就不會礙你的眼了,我和裴逸清清白白,我不接受這種無端的污蔑!”
話未說完,她便重重栽倒在地。
裴爺爺是半個出家人,見不得這種場面。
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貴賓廳里只剩下裴逸撕心裂肺的哭喊:
“安瀾,你救救她!你是醫(yī)生,你一定有辦法的!”
我強撐著沙發(fā)站穩(wěn),心里一片冰涼。
這么多年了,他竟然連我是內(nèi)科醫(yī)生,根本不會處理這種外傷都不知道。
撥打完急救電話,我轉(zhuǎn)身要走。
裴逸突然抓起酒瓶朝我砸來,眼神陰鷙得可怕:
“安瀾,你怎么可以這么冷漠!初然要是有任何閃失,這輩子我跟你沒完!”
酒瓶重重砸在我后腦,劇痛襲來,溫?zé)岬囊后w順著后頸流下。
我一陣眩暈,軟軟地倒在地上。
朦朧中,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沖進來,一拳將裴逸**在地:
“你個垃圾二婚男,能娶安瀾是你祖墳冒青煙,居然不知道珍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