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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節(jié)假日,酒店爆滿。
我嘆了口氣,只好明天再走。
有些口渴,我起身走到客廳,卻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大變樣了。
法式落地燈消失不見,我親手編制的藤編地墊被換成了昂貴的真絲地毯。
而沙發(fā)上,陸辰風穿著我的睡衣,正指揮傭人取下墻上的婚紗照。
水晶材質(zhì)的相框很重,傭人手一抖,它便砸了下來。
“哐當”一聲,相框破裂。
碎掉的玻璃正好在我和許暖中間劃下一道分割線。
“辰風,沒事吧?”
聽到動靜的許暖從書房跑了出來,越過我,急忙將陸辰風攬在身前查看。
“我沒事,就是這婚紗照......”
陸辰風看了眼婚紗照,一臉抱歉地望向我。
“沈哥,對不起,我只是覺得掛婚紗照太土了,想換一幅畫,沒想到砸壞了。”
許暖看了眼婚紗照,眉頭一擰,第一次沒有接他的話。
我卻不在意地笑笑:“沒事,不重要的東西罷了?!?br>
許暖猛地怔住,面沉如水地盯著我:
“不重要的東西?”
我回望她,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嗎?”
婚禮都沒了,婚紗照有什么重要的?
又是哐當一聲。
許暖猛地踹了一腳相框,眼神冰冷。
“就因為一場婚禮,你就跟我鬧脾氣鬧到現(xiàn)在?”
玻璃碎片飛濺到我**的腳踝,我疼得呼吸一滯。
她已然嗤笑一聲:
“說起來,婚禮還差個洞房花燭夜才算**?!?br>
“辰風,我們該洞房了?!?br>
話是對陸辰風說的,眼睛卻定定地看著我。
似是在等著什么。
可我的思緒又不合時宜地回到了七年前。
那時候,她因旁人說了一句陸辰風的壞話,便和人打在一團。
對方急紅了眼,拿起水果刀捅她。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撲了上去。
后來,我在ICU搶救了一個禮拜才醒。
她激動地抱著我,紅著眼發(fā)誓一輩子都不會讓我再受傷。
可現(xiàn)在,讓我受傷的人卻是她。
腳踝的疼痛讓我清醒過來。
我抬眸看她,語氣平靜:“確實,**一刻值千金,快去吧?!?br>
她面色猛地一沉,怒極反笑:
“這是你說的,你可別后悔!”
說完,她拉著陸辰風大步進了臥室。
“砰”得一聲,門被關(guān)上。
我收回視線,找出醫(yī)藥箱處理傷口。
臥室很快傳來動靜。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交織纏繞,似是奏響了一曲旖旎的樂章。
涂碘酒的手僵了一瞬,冰涼的液體讓我瞬間清醒。
我將棉簽扔進垃圾桶,默默給自己貼了個創(chuàng)口貼。
然后起身,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家。
主臥里,許暖煩躁地將手機的曖昧視頻音量放到最大。
可卻始終沒有等到我敲門。
她抿了抿唇,正想出門看看,一條私信卻突然彈了出來。
她隨意掃了一眼,卻突然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