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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驚呼聲中,短刀劃破許含光的胸口。
可惜大內(nèi)侍衛(wèi)來的夠快,我沒有來得及一刀捅死他,只讓他重傷昏迷。
我還要殺許含光,兩個精通武藝的大內(nèi)侍衛(wèi)撲過來拽住我兩條胳膊往背后狠狠一扭。
骨頭瞬間發(fā)生嘎吱悶響,短刀脫手而出。
我立刻動彈不得。
皇帝滿臉怒容道:“寶珠,朕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誰給你的膽子在朕面前動刀槍?”
此時太子也發(fā)現(xiàn)那顆人頭是真的。
他攬著泣不成聲的顧明月好聲安慰后,鄭重對皇帝道:“父皇,寶珠留不得了!她今日敢殺大內(nèi)侍衛(wèi),敢對駙馬動刀,焉知明日不會對您動手?”
他滿臉嫌惡地瞥了我一眼,輕飄飄道:“讓含光休妻,然后將她趕出宮去吧?!?br>
我眼也不眨地盯著他倆。
看看我的好夫君、好兒子,寶珠的好父皇、好兄長,竟一時笑了出來。
皇帝皺眉問我笑什么。
我直視他的眼睛,第一次用寶珠的口吻問道:“你這樣對我,不怕母后地下難安嗎?”
皇帝微微皺眉,他抿唇道:“你哪哪都不如明月,朕廢黜了你也是對天下負(fù)責(zé)。你母后自會體諒朕的難處?!?br>
難處?
他有什么難處。
太子則冷笑道:“你還有臉喊母后?明月替你和親,你欠她的一輩子都還不清!你又殺了她表兄,沒有讓你償命已經(jīng)是看在兄妹之情的份上了?!?br>
此時顧明月也松開太子的手,踉蹌走到我面前。
她哭著說:“姐姐,都是我的錯,我給你賠罪,我不應(yīng)該活著回來,應(yīng)該死在草原的?!?br>
她臉上在哭,眼睛卻在笑。
顧明月俯在我耳邊輕笑道:“你真是命大,生出來的孩子又塞回去,你居然還能活著?不過小崽子應(yīng)該沒氣了吧。
告訴你個秘密,我其實沒有損傷生育能力,也沒去草原和親,那些都是騙你的?!?br>
牙齒咬破嘴唇,口中血腥味蔓延。
顧明月臉上笑意更深,仿佛在欣賞我的痛苦。
“這就受不住了?
我要是告訴你,你那兩個崽子也不是死于意外,是被我扔進(jìn)水塘活活溺死的呢?你豈不是要發(fā)瘋?
還是說,你又要喊你母后來救你?別喊了,她早就死了,死人能頂什么用?!?br>
她嗤笑著說:“就算你母后活著又能怎么樣呢?父皇、太子哥哥和含光可都只認(rèn)我。她活過來,也只能乖乖認(rèn)我當(dāng)女兒?!?br>
好一個只認(rèn)她。
殺意沸騰到極點,我卻彎唇笑了。
“我也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那就是…我就是你口中的,寶珠的死人母后?!?br>
話音未落,我五指成爪,直接抓向顧明月喉嚨。
“住手!”
“放開明月!”
在眾人的怒斥聲中,我單手扼住顧明月細(xì)嫩白皙的脖子,笑的開懷。
而一直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也終于起身,瞳孔緊縮望向我長出鱗爪的右手。
“寶珠你......”
我舔舔破了的嘴唇,打斷道:“夫君,十年未見,你竟把我認(rèn)成咱們的女兒,為妻真是傷心的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