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閱讀四合院:被何雨柱一拳打進醫(yī)院
精彩試讀
接著他追問了一句。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清**問的底細,好判斷他們的路數(shù),這對幕后操盤的他來說自然有用。
秦淮茹搖頭:“我沒瞎說,全照你教的回了。”
“他們也沒問啥稀罕的,就是打聽那樁事的來龍去脈?!?br>“那位把事兒全抖給條子了,他們心里門兒清,就是手上缺實證,不然……不然怕是不會放我走。”
“他們想拿證據(jù)?做夢?!?br>易中海一副穩(wěn)操勝券的口氣,“那就是那混賬的片面之詞罷了!他自個兒的話頂個屁用,只要現(xiàn)場看見那幕的人不張嘴,證據(jù)就湊不齊,條子也拿傻柱沒轍,遲早得放人!”
“那混賬東西真不是人,本來看他醒了,還想跟他講和,可他半點不念街坊四鄰的情分,非要把傻柱送進去蹲大牢,一點人情味兒沒有!既然他這么絕,那咱們也沒必要慣著他!咱們這院子就是個大家庭,大家講的是情義,不像他那種冷血**!”
“可一大爺,我……我……”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秦淮茹,你到底想說什么?”
易中海問,他看得出她有話憋著,就是張不開嘴。
秦淮茹開口:“條子說了,咱要是撒謊,那就是窩藏傻柱,犯的是包庇罪,這可是要吃官司的!”
“他講得特別嚇人,我突然就怕了,怕……怕他們真查出來,然后……然后給咱定罪,把咱也銬走!”
“真要定了包庇罪,那可是要蹲號子的啊!我要是進去了,三個娃兒誰來管?”
“你瞎琢磨啥呢?”
易中海擺擺手,語氣滿不在乎,“別信那幫人鬼扯,他們就是咋呼你!我之前不跟你們講過?**找人問話,都愛來這套,嚇唬你,讓你說實話,好把傻柱交代出去。
把他供了,那才是真害了他。
傷人案,情節(jié)重了,那是要蹲大牢的!咱們能干那事?”
“只要大伙兒一條心,**了說人是他自己摔的,跟傻柱沒關(guān)系,**就拿不到丁點兒證據(jù)。
就算……就算真查出啥,那也攤不上多大事兒,沒那么邪乎!我就不信有啥包庇罪,能帶著咱們一塊兒進去坐牢?這不是扯淡嗎?!”
“撒個謊就犯法了?還得判刑?天底下哪有這號道理!他們就是夸大,故意嚇唬咱們!”
“一大爺,真沒事兒?”
秦淮茹心里還是沒底。
“沒事兒!”
易中海使勁兒搖了下頭,“你盡管放心!反正你們不張嘴說實話,就啥事沒有?!?br>秦淮茹又說:“我就怕咱們不說,院里別的人嘴里漏風(fēng)?!?br>“他們更不敢說,我挨個兒打過招呼,都跟我拍過**。
除非他們不想在院里待了!誰有這個膽子和大伙兒對著干?當(dāng)時親眼看見的就那幾個大人,其他人壓根兒沒瞅見?!?br>易中海說得篤定。
“人是沒瞅見,可有人聽見咱們吵吵了。
**已經(jīng)在院子里問到點兒東西?!?br>秦淮茹補了一句。
“聽見又能咋的?光聽見動靜,誰敢一口咬定是傻柱動的手?沒憑沒據(jù),那不叫胡說八道,含血噴人嗎?沒人有這個膽子!那玩意兒成不了證據(jù)!”
秦淮茹還是不安:“他們現(xiàn)在問完我了,回頭肯定得找其他在場的人,一個一個盤。
我就怕他們誰嘴巴不嚴(yán)?!?br>“我諒他們也沒那膽子,誰敢當(dāng)叛徒,誰就是院里的公敵!”
易中海語氣硬邦邦的。
“秦淮茹,你給我記住,傻柱不能有事。
他要是栽了,咱們誰也落不著好!”
他這句話說得重,帶著警告的味兒。
告訴秦淮茹,何雨柱必須安穩(wěn)。
他的事兒,關(guān)系到他們所有人。
“行了,不扯了,回去干活兒吧。
就當(dāng)這事兒從沒發(fā)生過?!?br>易中海擺了下手。
說完,他扭頭進了車間,繼續(xù)手上的活兒。
秦淮茹也轉(zhuǎn)身回了工位,低頭忙起來。
跟秦淮茹猜的一樣,**問完她之后,又接連找了當(dāng)時在場的另外幾個證人。
一個一個叫過去,看能不能從他們嘴里撬出點兒東西來。
只要有人敢站出來,指認何雨柱動手傷人,那這茬兒就算坐實了,他跑都跑不掉。
被害者**這會兒正在西單菜市場里轉(zhuǎn)悠。
昨兒個跟妹妹說妥了,今兒上這兒挑點好菜回去,給她做一頓,兄妹倆解解饞。
他把攢了許久的肉票全掏出來,換了幾兩肉。
這年頭缺東西,肚子都填不飽,啥都得按計劃來,買個玩意兒沒票證根本不行。
別看那票證小,作用大得嚇人。
沒它,哪都去不了。
買東西不光要錢,票也得有,缺一不可。
比較起來,票證更金貴。
光揣著錢沒票,沒人肯賣給你。
可你要有票,興許還能找找門路,欠個賬啥的。
當(dāng)然,對老百姓來說,最值錢的票證就數(shù)糧票和肉票。
糧票每月都有,按人頭定量發(fā),算口糧。
肉票可不一定月月有,通常逢年過節(jié)才發(fā),按戶口上人數(shù)分,每人也就幾兩。
不過干部、領(lǐng)導(dǎo),還有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待遇不一樣,發(fā)的福利自然多些。
**手里的肉票攢了老久,本打算過節(jié)再用,可這會兒就想給妹妹做點好的。
反正他有了系統(tǒng),不怕以后弄不到肉票,過不上好日子。
肉買好了,又添了些菜,**出了市場,坐公交回四合院。
到家后,他開始忙活食材。
中午給妹妹做頓像樣的。
自打媽走了,他又當(dāng)哥又當(dāng)媽,三餐都自己動手。
他廚藝還行,跟人學(xué)過,不然哪能一上來就摸到基礎(chǔ)門道。
當(dāng)初要不是何雨柱攔著,他早就進了后廚,當(dāng)上廚師了。
這年頭“民以食為天”
,廚師可是頂好的活兒。
工資高不高另說,至少餓不著,還能撈點油水。
何雨柱自從在軋鋼廠掌勺,幾乎天天吃香喝辣,賈家也跟著沾光,院里其他人只能干瞪眼。
“哥,真香啊,你弄啥好吃的?!”
中午,妹妹**回來吃午飯。
**從廚房探出頭,笑著說:“沒聞到肉味嗎?今兒咱吃肉,我還給你下了碗肉絲面!”
“哥,真有肉啊?”
李向嵐愣住了。
**說:“假的還能是真的?昨兒不都說好了嗎?今兒我去菜市場買了肉回來,咱吃頓好的,解解饞!”
“你等會,馬上就好。”
說完,他縮回頭,繼續(xù)忙活。
廚房里飄出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鉆,李向嵐喉嚨上下滾了好幾下。
她記不清上一次吃肉是啥時候了。
平常連面條都難得吃上一回,但她也不嫌棄,每頓能啃個白面饅頭就知足了。
沒一會兒,飯菜上了桌,她跟妹妹一起動筷子。
“味道咋樣?”
旁邊的人問。
“好!特別好!”
李向嵐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哥,比之前做的還香,你手藝又厲害了吧?”
那人擺擺手:“沒,跟以前一樣。
就是你太久沒吃好的,嘴巴饞了才覺得香?!?br>嘴上這么說,他心里明白。
手藝確實進步了。
從原本的一層升到了二層。
雖說就提了一級,可差別大得很。
絕對不比譚家菜傳人何雨柱差。
甚至還強那么一截。
下午。
***的拘留室里。
“都過去一天了,總該放我走了吧?”
何雨柱蹲了一整天加一夜,心里壓得慌,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
他就等這一天的工夫過去。
一天到了,**要是拿不出證據(jù),肯定得放人。
這會兒時間到了,該輪到他出去了。
正琢磨著,**走過來,把拘留室的門拉開。
“同志,我能走了吧?”
他又驚又喜,趕緊問。
“誰說你能走了?”
**語氣很硬,“直說吧,你已經(jīng)被正式拘留了!”
“啥?拘留我?”
何雨柱瞪圓了眼,“同志,你逗我玩呢?”
“我可沒那閑工夫逗你?!?br>**板著臉,“這是通知你?!?br>“憑啥?”
何雨柱追問,“拘留總得講證據(jù)吧?你們不會真信了他那套話,覺得我打了他?他那是滿嘴胡扯,院里人都清楚他是自個兒摔的,賴不著別人!你們沒去打聽打聽?”
他不信一大爺沒跟院里人交代好,讓他們把這事瞞住,還能有人多嘴。
之前他就靠著這點,認定**從院里人嘴里問不出東西,拿他沒轍,才一口**沒動手。
可沒證據(jù)咋還拘留他?
都過了一天,該放人才對?。?br>難道有人反水,把他賣了,把實情抖摟出來了?
**盯著何雨柱,語氣硬邦邦的:“別以為不開口就沒事。
我們沒證據(jù)?你想錯了。
只要事情是你干的,證據(jù)遲早會冒出來,你躲不掉?!?br>何雨柱臉垮下來,聲音帶著哭腔:“我真沒干那事。
我冤枉啊,是有人害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