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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辭是第二天回復(fù)我消息的:
“胡鬧什么?真的越來越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br>
“一會兒記得把書房里的文件幫我拿到公司來?!?br>
原來他是要指使我了,才想起查看我的消息。
但當(dāng)我?guī)е募淼睫k公室時,周圍人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白薇薇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淚。
見我進來,她將一份合同攥在手里,梨花帶雨道:
“知予姐,昨天的項目明明一切順利,你為什么要把合同里的數(shù)據(jù)全都改了一遍?客戶已經(jīng)要解約了!”
“我只不過是靠努力升個職,不至于這樣對我嗚嗚……”
其他人也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我昨天因為她升職的事情跟沈晏辭吵了一架,嫌疑自然最大。
我遲疑地看向沈晏辭,“你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
男人皺起眉,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全公司只有你的動機最大,除了你還有誰?”
“宋知予,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背后耍手段的人!”
平時跟我不對付的同事提議:
“沈總,要不我去監(jiān)控室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這樣她就不用嘴硬了?!?br>
“不用?!鄙蜿剔o立馬打斷他,將目光鎖定在我的身上。
“這件事明顯就是她做的,何必去麻煩別的部門調(diào)監(jiān)控?!?br>
我瞬間就明白了。
他明明可以去查監(jiān)控給我一個公道,但他還是為了避嫌而直接定罪。
“從今天起,取消她所有的績效和獎金,把她調(diào)崗到前臺當(dāng)接待!”
他明知道我就是從前臺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他一句話就把我扔回原點。
把我五年來嘔心瀝血的每個夜晚,當(dāng)成隨便丟棄的垃圾。
沈晏辭親自給我辦了“停職手續(xù)”。
“等你什么時候知錯了再回公司?!?br>
隨之而來的,是手機里的客戶全都刪掉我的好友,把我永久拉黑。
我談成的項目里,也把我的名字徹底刪除,獎金全部退回。
五年里積累的人脈,在一夜之間全部清零。
我收拾著工位上的雜物,耳邊響起同事的譏諷:
“這種人還敢跟白薇薇搶男朋友?簡直是知三當(dāng)三??!”
“真是恬不知恥,以為沈總能慣著她,結(jié)果還不是被狠狠打臉?”
……
白薇薇昔日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仿佛在說:“看,還是我贏了吧?”
我越過她,沈晏辭迎面朝我走來。
“你就當(dāng)回家休息一段日子,你的項目我全都給了薇薇,她的能力比你強。”
“反正你以前就是接待出身,重新回到這個崗位也能得心應(yīng)手,員工也不會懷疑我們的關(guān)系?!?br>
說著,他破天荒**動幫我拿東西,我下意識后縮。
這些年正因為他所謂的“避嫌”,我被公司所有的同事惡意疏遠。
他們以為沈晏辭討厭我,公司聚餐故意不通知我,談項目故意給我錯誤的消息,害我被罰獎金。
后來他們變本加厲,把我鎖在衛(wèi)生間里,“沈總擺明了不想你留在公司,識趣點,趕緊從公司滾蛋!”
我一度患上焦慮癥,只能一遍遍向上投訴,但關(guān)于我的投訴信他一封沒看。
如今他遲來的關(guān)心,我不想要了。
我沒再看沈晏辭一眼,捧著紙箱徑直走出公司上了開往機場的出租車。
登上飛機的前一秒,我給沈晏辭發(fā)去消息:
“我們正式分手。”
拉黑、刪除、拔卡,一氣呵成。
宋知予沒有像往常一樣發(fā)來求和消息,沈晏辭莫名心悸。
當(dāng)天傍晚,他來到人事部門,準(zhǔn)備給宋知予恢復(fù)原職。
人事主管一臉茫然:
“可是沈總,宋知予已經(jīng)**了離職啊。”
他神色一頓,這時,手機里彈出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