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嘆了口氣:軟的不吃,那就就來硬的吧。
上一秒還在苦口婆心的飼養(yǎng)員,下一秒就從兜里掏出電擊棒,干脆利落地把仙仙電暈了。
等她再醒來,魚池已經(jīng)變成了水牢。
隔著一面鋼化玻璃,恨不得撲出來撕了我。
飼養(yǎng)員說了,在水里你才能養(yǎng)出新的鱗片,也只有這樣,你才能活。
另外,你的鱗片和鮫珠我都不要了,養(yǎng)好了就送你回大海。
仙仙聽到我要把她送回大海,變得更加抗拒。
雙手拼命拍打玻璃,指節(jié)都磕出了血:是沈翊把我接回來的,你沒有資格趕我走!
飼養(yǎng)員急得直跺腳。
你見好就收吧,那些被捕撈上岸的魚,根本沒機會重返大海。
你要謝謝夏小姐,給了你一條生路!
可她什么都聽不進去,帶著哭腔講沈翊對自己的好。
是沈翊給我取了名字,那我就是他的魚!
說到這個名字,我差點氣笑了。
自從沈翊給這條魚取名叫仙仙之后。
這條傻魚的眼神就一天比一天曖昧。
但一切都怪沈翊嘴賤!
逗她說,這是美若天仙的意思。
可只有我知道沈翊取名到底有多抽象。
沈翊其實一直叫的不是仙仙,是鮮鮮,是TM小海鮮的意思……我不忍心打碎一條魚的少女心,選擇了沉默。
可她說的越來越起勁:而且如果沈翊不在乎我,怎么會每天晚上給我講故事聽?
我揉了揉眉心,聽得偏頭痛又開始犯了。
為了讓她清醒點,我還是揭開沈翊的真面目:仙仙,你沒發(fā)現(xiàn),沈翊給你講的故事都是悲劇結(jié)尾嗎?
因為我倆打了個賭,他賭魚的眼淚能變成珍珠。
所以他才天天不厭其煩地跑來編故事,騙你哭。
仙仙怔愣一瞬,很快又不服氣地反駁:不可能,你就是嫉妒沈翊更喜歡跟我待在一起。
他每天都會來找我喝酒,肯定是因為跟你在一起太壓抑,才來我這兒借酒消愁的。
聞言,我一臉狐疑的看向飼養(yǎng)員。
喝酒?
魚能喝酒嗎?
飼養(yǎng)員一臉苦笑,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這是沈先生自創(chuàng)的去腥方法。
給她喝的其實是……料酒。
這下輪到我傻眼了。
緩了兩秒,還是沒忍住爆了一句:靠!
這沈翊到底是人是狗???
仙仙聽到我的話,氣的又一頭撞暈在了玻璃上。
暈過去之前,嘴里還念念有詞:不許你罵沈翊哥哥,他明明就是愛慘了我……凌晨三點,我起來找止疼藥,正好撞見飼養(yǎng)員還守在池邊,勤勤懇懇地收拾東西。
他知道,沈翊養(yǎng)這條魚,大半原因就是為了取鮫珠治我的偏頭痛。
看見我手里的藥,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夏小姐,要不我先取了鮫珠給您治病吧?
我把藥吞下去,擺擺手拒絕了。
算了,取珠肯定很疼。
再說我都說放她回大海了,不能食言。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