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大學(xué)城,的確有這樣一種說法:吃在漢大、住在南大、玩在工科大、愛在漢師大。
言下之意,漢城大學(xué)的食堂名聲在外。
雖然如此,這卻是傅航第一次進漢城大學(xué)的校園。
從熱心同學(xué)的口中問清楚了有獅子頭的食堂位置,傅航馬不停蹄的就向那個方向跑去。
剛到飯點,排隊的人不少,明牌大學(xué)內(nèi)的大學(xué)生飲食還是比較規(guī)律的。
隨著人流一點點前進,傅航的目光在人群中無意識的掃蕩,然后,他的目光一頓。
秦幼楚?
不是這個女孩有多驚艷,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辨識,而是標(biāo)志性的劉海和黑框眼鏡他映像太深刻了。
依舊是那件灰白外套,運動褲……
不是給你服裝費了嗎?
秦幼楚一個人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低頭細(xì)致的吃著飯,旁邊還放著本書,不時緩緩翻動著。
就一個菜?
傅航眼神瞇起,一碗白米飯,一碟辣椒炒豆,一碗免費的紫菜湯。
傅航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不再去看對方,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就在快要排到他時,他猛的驚醒,快速的掃視食堂。
果然……
來來往往人流涌動,愣是沒有一個男生看秦幼楚一眼。
瞎?。‖F(xiàn)在的媒體引導(dǎo)的都是什么審美?
傅航的眼底閃爍奇光,思路一下子活躍起來。
大學(xué)?校花?學(xué)霸?貧困生?
*uff疊滿了好不好?
系統(tǒng)……你果然有陰謀!
秦幼楚吃的很細(xì)致,幾乎沒有忽略碗里的任何一顆大米,但視線卻是專注的停留在書本上。
“吧嗒!”一個餐盤在面前落下,秦幼楚身子一僵,狐疑的抬起頭來。
兩年了,這是第一次有人和她同桌坐下。
哦不,第二次。不過上一次是在校外,在一家奶茶店里。
“傅先生?”秦幼楚的眼眸瞪大。
“你平時就吃這個?”傅航坐下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夠吃了。”秦幼楚下意識的低下頭,筷子也放到了一邊,還順手合上了書本。
“怪不得只有90斤,這個吃了。”傅航撇了撇嘴,將餐盤往前推了推,目光看向那本書。
《職場禮儀與社交》……
“我……已經(jīng)吃完了?!?br>
“吃了?!备岛降穆曇舨粠魏吻榫w。
秦幼楚雙肩一顫,幾乎不加遲疑的夾起那個獅子頭,一口就咬掉了半個,和她之前的細(xì)致用餐大相庭徑。
服從意識這么強?你這個天賦很奇怪啊……
“怎么一個人?”傅航扯了下嘴角,心底的那種古怪越發(fā)的明顯。
秦幼楚費力的咽下,許是被咸的,抬手去端紫菜湯,卻是看到一杯珍珠奶茶又落到了自己面前,吸管已經(jīng)插上了。
對于舔狗來說,這些是基礎(chǔ)的本能。
“在大學(xué)里,有兩種人是沒有朋友的?!毙】诘暮攘艘豢谀滩?,大概是因為甜,秦幼楚的情緒迅速穩(wěn)定下來。
傅航挑了下眉,等待下文。
“一種是學(xué)霸,和學(xué)霸相處,會讓人感覺自慚形穢?!?br>
傅航扯了下嘴角,這會不自卑了?
“另一種,就是窮?!鼻赜壮椭^,雙手小心的捧著奶茶,語氣卻是極其平靜。
傅航歪起的嘴角僵在臉上,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有那么一瞬窒息的感覺。
“我不是給你錢了?”
“那不是給我吃飯的。”秦幼楚依舊低著頭,濃密的劉海微微顫動。
“你這死腦筋,怎么當(dāng)上學(xué)霸的?合著我還要另外給你吃飯的錢?”傅航被氣笑了。
“可以。”秦幼楚忽然抬頭,被眼片折射后的眼眸卻異常的清澈。
傅航被噎住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我看走眼了嗎?
“行,我現(xiàn)在就給你轉(zhuǎn)錢?!备岛铰槔哪贸鍪謾C,直接轉(zhuǎn)了五萬過去。
“明天,你就去把這個劉海處理了,然后換一副眼鏡。在公司穿什么,這上面有?!备岛街钢郎系哪潜尽堵殘龆Y儀與社交》。
“在學(xué)?!备岛睫D(zhuǎn)頭,指向一群打扮時尚的***?!熬桶茨菢觼恚魈扉_始,不準(zhǔn)再穿這個?!?br>
“好?!鼻赜壮鲋^,認(rèn)真的回答。
我!的!發(fā)!
傅航有一種被蹲草叢的感覺,對面無盡帶輕語,破甲破防還暴擊……
懶的再說什么,傅航轉(zhuǎn)身就走。
等你?;ǖ膶傩杂X醒,身邊**環(huán)繞舔狗當(dāng)?shù)赖臅r候,看你德性能不能改。
到時候,你習(xí)慣了什么叫舔狗,你就是我事業(yè)上的新臺階!
“傅先生是特意來看我的?”見傅航要走,秦幼楚微微錯愕。
“想多了。”傅航頭也沒回,舉起了手中的食盒。
前往沈青鸞公司的路上,傅航顯的心神不寧,焦躁不安。
這種情緒很久沒有出現(xiàn)了。
他一遍遍的問系統(tǒng),那娘們到底怎么回事,可系統(tǒng)還真就見鬼了,只要有關(guān)秦幼楚,就直接死機掉線。
不行,道心不穩(wěn)了,今天必須和沈青鸞見一面。
網(wǎng)絡(luò)上的營銷號有說過,當(dāng)你心亂的時候,可品茶一杯,清心、寧神、醒目、安魂。
嗯,對,綠茶!上好的綠茶!
在公司樓下停好車,傅航拿起手機直接輸入。
“青鸞,我到了。還是直接放門廳嗎?你要記的及時下來拿,現(xiàn)在其他公司都下班了,下來的時候注意安全?!?br>
放下手機,傅航卻是沒有著急下車,而是打開了副駕的收納盒,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禮盒。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巧精致的胸針。
確定禮盒夾層內(nèi)的卡片還在后,傅航露出了一抹壞笑。
這就是舔狗的小心思,打開盒子的時候是看不見這個小卡片的,但你要拿下胸針,卡片就會露出來。
沈青鸞正專心的看著報表,這個人事主管不像她一開始想的那么輕松,剛剛接手的確千頭萬緒,尤其是在老東家剛帶走了一批人的時候。
手機屏幕亮起,沈青鸞轉(zhuǎn)頭看去,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好”字剛輸完,點擊發(fā)送的手卻停頓了一下。
側(cè)頭看向窗外,沈青鸞的腦海中忽然開始回憶近段時間和傅航的接觸。
上一次近距離接觸是什么時候?好像有點久了……
“???你已經(jīng)到了?我都忙暈了(大哭表情)”
“這么忙?那需要我給你送上去嗎?其實這么晚,你一個人下來我還真有點不放心?!?br>
“你方便嗎?”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辛苦和門廳說一聲,幫我開個電梯?!?br>
“嗯,我現(xiàn)在的辦公室在2812?!笔掌鹗謾C,沈青鸞迅速拿起化妝鏡補了口紅,又打開了抽屜,從里面翻出一個禮盒,退下手上的手表放回抽屜,將禮盒內(nèi)的一串手串帶上。
然后小跑的到門口,將門打開一條縫隙,又回到了桌前繼續(xù)盯著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