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fù)韶華復(fù)今朝精品閱讀
精彩試讀
打啞謎一樣的話,可傅明月卻偏偏聽懂了。
童話故事里,七色花可以許七個愿望。紅色花瓣修補(bǔ)了花瓶,橙色花瓣帶來了玩具。
而珍妮用綠色花瓣回了家。
傅明月的心臟驟然收緊,疼得厲害。
緊接著,畫面一轉(zhuǎn),忽然變成了她和裴瑾軒的婚禮。
婚禮上,她沒有念那些冗長的誓詞,也沒有講膩人的情話,而是從懷里掏出了一把薄荷糖,裝進(jìn)了七色花綠色的花瓣里。
她說,“裴瑾軒,我給你一個家。”
可就在這時,身后的**忽然變了,變成幽深的大海。
裴瑾軒張開手臂,不是將她擁進(jìn)懷里,卻是向后倒去。
男人絕望又悲傷的眼神烙印在她眼底。
傅明月猛地嘶吼出聲。
“不要——!”
“明月,你沒事吧?”
一旁的男聲將傅明月的意識瞬間拽回到現(xiàn)實,她茫然地抬起頭,看到的卻是陸鳴川那雙滿是擔(dān)憂的臉。
“明月,都怪我,是我沒看住小寶,都是我的錯,是我害死了瑾軒,既然這樣,我去給他償命好了…”
說著就要朝著一旁的柱子撞去。
下一秒,陸鳴川被女人死死拉住,他紅著眼的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一雙滿是冷意的眼。
“誰說他死了?”
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我只是還沒找到他而已,懂嗎?”
陸鳴川被女人的樣子嚇住,一時間竟忘了說話。
傅明月一把松開他,不顧陸鳴川跌坐在地上,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卻在門口被傅老**攔住。
“站??!你去哪?!”
“我要去找瑾軒。”
“胡鬧!”傅老**怒道,“我已經(jīng)放任不管你一次,結(jié)果呢?結(jié)果是裴瑾軒沒找到,你還倒了下去。你知道這兩天旁支的叔伯們已經(jīng)對董事會蠢蠢欲動了嗎?”
“那又怎樣?傅氏有我坐鎮(zhèn),她們沒那個膽子插手。”
傅老**氣得狠狠跺了跺拐杖。
“你去又能怎么樣?那么急的海水,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不套救生衣都活不下來,又何況是他?”
“就算找到了也不過是一具**,有什么用?”傅老**說著,眼神瞄向還癱坐在地上的陸鳴川。
“再說了,你不是都已經(jīng)心中另有所屬了嗎?”
“什么?”傅明月瞳孔一縮,滿臉疑惑。
“哼,在我這個老婆子面前還裝什么,你和陸鳴川不是早就搞到一起,既然有了新人,就把舊人忘了吧。”
“大不了以后我們對安安好一點,也算是補(bǔ)償裴瑾軒了?!?br>
“不是,什么心有所屬?我愛的一直都是裴瑾軒?。 ?br>
傅明月疲憊地揉了揉額頭,只覺得傅老**說的話自己根本聽不懂。
“我都說了,當(dāng)初小寶的事情是個意外,我被下了藥,當(dāng)初瞞瑾軒的確是我的不對,可我從未想過不要他。”
“當(dāng)初的那個離婚協(xié)議書雖然拿出來唬了那些叔伯,可你我都知道,我根本沒有簽字?!?br>
“和陸鳴川的結(jié)婚證也是假的,只不過是為了維持傅氏的臉面而已?!?br>
“我的丈夫,只有瑾軒一個,至于安安,我不想讓她牽扯進(jìn)傅家的爾虞我詐,只想讓她快樂長大,無憂無慮過完一生足矣。”
傅老**被傅明月這一番剖析,驚得愣在原地,狠狠皺起眉頭。
可還沒等她說些什么,只見傅明月的助理匆匆從外面跑進(jìn)來,上氣不接下氣。
“不好了,傅小姐,安安小姐她、她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