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顧賜白(突然清醒立刻找補版):“……是一種保護動物所以我們要珍惜?!?br>
察覺說錯話的他心中懊悔不已,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異常,微笑著轉(zhuǎn)頭看向姚舒菱。
“其實我們不用追她,別讓她靠近風(fēng)箏就行了?!?br>
姚舒菱:“?”
姚舒菱:“我剛剛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顧賜白:“……是嗎?”
顧賜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br>
姚舒菱:笑毛啊?。?!
就這樣,在失去一名得力干將(wodi)的情況下,明星組開始**風(fēng)箏。
事實證明遲秋禮的干擾還是有效的,隔壁的風(fēng)箏已經(jīng)有一個雛形了,這邊才剛剛開始
紀(jì)月傾的手部靈巧度確實沒的說,說實話就算不私通我也覺得他們是穩(wěn)贏
楚洺舟也很聰明,知道用薄綢布材質(zhì)的衣服做風(fēng)箏,這樣做出來的風(fēng)箏會很結(jié)實
嗯?謝肆言不在這邊嗎?我在隔壁沒看到謝肆言,還以為過來這邊了呢
……
被流放的遲秋禮正躺在船上飄在湖中,無比悠閑的盯著天上的白云發(fā)呆。
這片云……
真像一塊剛出爐的糍粑啊。
無人機在天空拍攝著她,畫面中,原本只有一艘木船在飄蕩的湖面,緩緩游入另一艘木船,直至和遲秋禮的船并行。
“喲。”
熟悉的打招呼方式。
男人手肘抵在船檐,慵懶的撐著下巴,笑意幽幽的看著她。
“聽說你被排擠了?”
遲秋禮抬起頭,對上謝肆言那明顯是來看她笑話的眼神。
“去打個唇釘吧謝肆言,你適合把上嘴唇和下嘴唇打到一起。”
謝肆言倒也不惱,依舊撐著頭,似笑非笑。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自己贏不了,開始擺爛了,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覺悟?!?br>
“讓我來想想,贏了該要求你做什么事呢?!?br>
遲秋禮不以為然的笑了下,“又怎樣?”
“讓你三天不吃飯怎么樣?”
遲秋禮笑容微僵。
“還是讓你以后每天下樓都不準(zhǔn)坐電梯也不準(zhǔn)走樓梯?”
遲秋禮:“?”
“啊?!?br>
謝肆言似乎是靈光乍現(xiàn),指尖輕點臉頰,“干脆讓你在錄制節(jié)目的期間,每天晚上都去繞山跑十圈并邊跑邊喊‘謝肆言是我祖宗’?”
遲秋禮騰的坐了起來。
不行。
絕對不行。
讓謝肆言贏這件事絕對不行!??!
遲秋禮猛地抄起船內(nèi)的船槳,坐直身體,雙手握漿置于身前,瘋狂擺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螺旋槳啊我靠??!
鏡頭先別對準(zhǔn)遲秋禮的臉,我有點怕她吃我
如何三句話策反自家臥底?
笑死了,謝肆言怎么還給自家?guī)偷姑δ?br>
“我鬼混回來了!”
遲秋禮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自家隊伍門口,咧嘴露出樸實的笑容,“嘿嘿?!?br>
顧賜白:“?”
姚舒菱:“……”
你嘿錘子你嘿。
‘唰!’
‘唰唰唰!’
顧賜白和姚舒菱一人持著繩子的一端,三兩下將遲秋禮捆在了柱子上。
顧賜白:“我就知道**風(fēng)箏的時候你會回來搗亂,對不住了遲秋禮,我不忍心對女孩子這樣,這是不得已的做法?!?br>
姚舒菱:“在比賽結(jié)束之前,你先在這待著吧?!?br>
遲秋禮直喊冤:“白捆俺!俺是好銀!”
無人在意。
《雖然改過自新但失去隊員信任的前臥底》
這組怎么這么戲劇化,我真笑不活了
沒事,我算是看出來了,顧賜白和姚舒菱都是對手工活一竅不通的,他倆也贏不了
彈幕說的沒錯,顧賜白和姚舒菱是完全不知道怎么造風(fēng)箏。
即使用手機搜索了教程,也是看著教程都能編錯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