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精選青山不染雪散盡
精彩試讀
謝聿白微不可見地擰了擰眉,第一次聽江晚悅拿話刺他。
她向來低眉順眼,現(xiàn)在看著他那眼神卻讓他很不舒服。
他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警告。
“江晚悅,別以為你很重要,你的工作換個人一樣做?!?br>
“帶鹿溪熟悉一下工作,你不是想辭職嗎?做好交接,我隨時給你批?!?br>
江晚悅并不覺得意外,可心里還是一陣刺痛。
對他來說,誰都一樣,不管是工作還是婚姻。
鹿溪笑盈盈地說:“江秘書,我剛已經(jīng)把你的工位清空了,你還有什么工作要交接給我的嗎?”
江晚悅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丟在垃圾桶邊,俯身去撿包包。
頭頂傳來鹿溪的笑:“你這包假的,前年我生日的時候聿白送了我個真的,叫我少背假貨,說配不上我,原來他送給你了???”
“其實我本來就是想送給我家傭人的,結(jié)果聿白誤以為是我喜歡,找了好久才幫我買到正品?!?br>
江晚悅指尖發(fā)冷。
這個包,是謝聿白唯一送給她的禮物,當初她歡喜地不得了,還以為和謝聿白之間的感情會有轉(zhuǎn)機。
原來,只是別人不要的冒牌貨。
“鹿小姐,我?guī)闶煜ひ幌鹿ぷ鳝h(huán)境?!?br>
江晚悅面無表情地將日常工作內(nèi)容交代給鹿溪。
“謝總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辦公室,否則他會發(fā)脾氣。
“不管天冷天熱,謝總只喝熱美式,不喝茶,不吃甜點?!?br>
“還有……”
不等她說完,鹿溪端起冰拿鐵和曲奇,連門都沒敲就走進辦公室。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謝聿白大發(fā)雷霆。
可預(yù)想中的訓(xùn)斥并沒有來。
“聿白,我親手做的餅干,你嘗嘗?!?br>
江晚悅看著謝聿白喝了口咖啡,又接過鹿溪遞過去的曲奇送進嘴里,非但沒有發(fā)脾氣,還夸她手藝好。
什么沒有允許不準進辦公室。
什么只喝熱美式不吃甜點。
通通都是假的。
只要那個人是鹿溪,謝聿白所有原則都可以被打破。
這五年,被無形中的條條框框束縛住的,只有江晚悅。
江晚悅像個小丑般看著他們談笑風(fēng)生,突然慶幸自己終于想開,本來就不屬于她的東西,她不要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江晚悅找律師擬好離婚協(xié)議打印出來,就接到了醫(yī)院的電話。
“江小姐,***情緒激動,剛從床上摔下去了……”
她腦子轟地一聲響,立刻趕往醫(yī)院。
江母的臉色更差了,看見江晚悅就流下淚,嘴里喃喃著:“你受委屈了……”
江晚悅強顏歡笑,忍著淚搖了搖頭,只要能治好母親,她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等江母睡著,她才去找護士。
護士說,有個女人來找江母,不知跟江母說了什么,江母突然情緒失控地翻滾落地,還好被及時發(fā)現(xiàn),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江晚悅查了監(jiān)控,看到來人是鹿溪時,氣得渾身顫抖。
她不顧一切沖回公司找到鹿溪,把她堵在電梯間。
“你跟我媽說了什么?”
鹿溪笑得天真無邪:“我只是給**看了你跳舞的視頻而已啊,我告訴她,她有個很孝順的女兒,為了錢什么都能賣……”
啪!
江晚悅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她震驚地捂住臉:“你敢打我!”
江晚悅紅著眼,抬手要繼續(xù)時,手腕被人用力攥住,身后響起謝聿白陰冷的聲音。
“江晚悅,反了天了!敢在公司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