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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邊,回憶像潮水涌上心頭。
為了陪孟津年白手起家,小小的地下室,林霜序陪他擠了十年。
曾經(jīng)為了給林霜序買一枚婚戒,孟津年不要命地打拳。
渾身是血地跪在她面前:
“霜序,現(xiàn)在的我給不了你最好的,未來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br>
孟津年真的做到了。
孟氏集團敲鐘上市,孟津年給了她一場世紀婚禮,滿城狂放煙花。
港城所有的大屏,都滾動著一句:“林霜序,我愛你?!?br>
可功成名就后,孟津年卻變得冷漠疏離。
他不喜歡她接觸工作的圈子,不喜歡帶她出席宴會,不再精心為她準備驚喜。
敷衍、冷淡,像白開水。
外面腳步聲漸近,孟津年走進來。
林霜序收斂了所有的情緒,跟這段時間一樣。
“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早?”
孟津年從后背環(huán)著她,眼神溫和包容:
“今天是我們的***紀念 日,不得早點回來陪老婆?我在包廂給你準備了驚喜?!?br>
孟津年話音一轉(zhuǎn),磁沉低啞的聲音落下,“兩個人難免單調(diào),我請了幾個朋友一起慶祝?!?br>
“你要是嫌吵,我就讓他們回去?!?br>
“沒事,人多,熱鬧點好?!?br>
林霜序知道,今晚這場紀念 日,只是孟津年見宋晚的借口。
反正只有七天時間就要離開,林霜序已經(jīng)不在意了。
酒店包廂里,林霜序到的時候,所有人都默契掐斷了煙。
“快,給嫂子讓座?!北娙藷崆椤?br>
孟津年自然地把溫水放在林霜序手邊,單手攬在林霜序身后,體貼得不像話。
直到宋晚到來,緊身的工作服顯出高隆的小腹,她手里端著酒和飲品,孟津年臉色驟變,幾乎下一秒就要起身。
“孟總,您的酒?!?br>
宋晚眼眶發(fā)紅,委屈可憐。
她的身子笨重,彎腰倒酒時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惹得旁人側(cè)目。
孟津年冷著臉,奪過她手中的酒杯,放在一邊。
“出去!”
宋晚捂著臉跑出去。
孟津年雙手驟然收緊,手背青筋泛起,眼神可怖。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手掌輕撫林霜序發(fā)頂。
“乖,我出去透口氣,你先待會兒?!?br>
走到拐角,孟津年把宋晚抱在懷里,伸手擦掉女人眼角的淚。
“怎么穿工作服?林霜序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不會再找你的麻煩?!?br>
宋晚抹了把淚,哭得楚楚可憐,“我哪敢???上次你老婆,在商城里扯著我的頭發(fā),說我只配給她當提鞋的服務(wù)員?!?br>
“我跟孩子只能借口聚餐看你一眼,而林霜序卻能光明正大地坐在你身邊,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嗎?我想要你只屬于我。”
孟津年扣著她的腰,“晚晚,是我讓你受委屈了?!?br>
一墻之隔,林霜序自虐一般看著眼前這一幕。
愈發(fā)覺得這些年自己的可笑。
她沒有上前戳破這一切,因為林霜序覺得沒必要。
反正她就要離開港城了,配合孟津年失憶,成全他跟宋晚,就當她還了他年少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