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老說，仙尊閉關前已默許處刑！”
“魏衡親自摘的環(huán)！”
魏衡吼道：“閉嘴！”
我低下頭。
“還有誰動過她？”
沒人敢答。
我抬起手。
殿門外的刑堂弟子全被靈力釘在地上。
“從今日起?！?br>“每一個碰過她的人，都別想活?！?br>3
顧玄山來得很快。
他是仙門大長老。
也是當年親手扶我坐上仙尊之位的人。
百年前，我剛入化神，仙門內亂。
是他替我擋下十二峰圍殺。
他跪在我?guī)熥痨`前，說愿輔佐我守住仙門。
我信了他一百年。
他進殿時，衣冠整齊。
“無淵，為一個魔族余孽失態(tài)，不值。”
我站在鹿衍榻前。
“她怎么死的？”
顧玄山皺眉。
“刑堂自有刑堂的規(guī)矩。”
“我問，她怎么死的?！?br>他沉默片刻。
“鞭刑九十九?！?br>“剔骨三寸?！?br>“焚血一盞茶。”
“最后斬首?！?br>我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
鹿衍怕疼。
她小時候被樹枝劃破手，都會躲起來。
我找到她時，她把手藏在背后。
“你別看?！?br>“為什么？”
“看了就會疼?！?br>我說：“我看了，你就不疼？”
她認真點頭。
“你比藥有用?！?br>后來我給她包扎。
她疼得臉色發(fā)白，也沒哭。
只在我打結時罵了一句。
“你手笨。”
我當時很生氣。
如今我才明白。
她不是怕疼。
她是不想讓我難過。
顧玄山看著我。
“魔族圣女若不死，仙門士氣難安?！?br>“她死了，魔域就少一面旗?！?br>“這一戰(zhàn)，我們能贏?！?br>我問：“所以你殺她？”
“是?！?br>“你可有想過，她是我送進天牢的？”
“正因如此，我才動手?！?br>顧玄山緩緩開口。
“你對她下不了手。”
“你若繼續(xù)護她，仙門會亂?！?br>“你坐在這個位置，不該有軟肋。”
我笑了。
顧玄山臉色微變。
我已經(jīng)很久沒笑過。
“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