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
握緊拳頭。
然后—— 嘭！
一拳砸在沖在最前面的保鏢胸口。
那個保鏢像被卡車撞了，飛出去，撞翻了后面五六個人。
王雅往前邁了一步。
他抓住一個人的手腕，一擰，手?jǐn)嗔恕?br>一腳踹在另一個人的腹部，那人弓成蝦米，飛出去。
他用肩膀撞開兩個人，甩手砸掉一根***。
動作很快。
快得保鏢們根本看不清。
只聽到慘叫聲，骨頭碎裂聲，身體倒地的聲音。
一個保鏢從背后偷襲，***砸在王雅后腦勺。
王雅回頭，一拳砸在他臉上。
那人鼻梁斷了，血噴出來，直接暈過去。
王雅反手抓住另一個人的***，一擰，***脫手。
他拿著***，橫掃一圈。
三個人被掃倒。
王雅扔掉***，往前沖。
他像個錘子，撞進人群里。
沒有人能擋住他。
一拳，一個人飛。
一腳，三個人倒下。
他的動作很簡單。
但每一招都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一個保鏢掏出**，刺向王雅的脖子。
**斷了。
保鏢愣了。
王雅抓住他的手腕，一翻，咔嚓，斷了。
慘叫聲還沒出口，王雅已經(jīng)踹飛了兩個人。
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不到三分鐘。
一百個人，全倒在地上。
有的抱著手嚎叫，有的捂著肚子抽筋，有的直接昏迷。
血濺得到處都是。
大廳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混著汗味和恐懼的味道。
王雅站在那里。
衣服破了好幾個洞，臉上濺了幾滴血。
他抬頭看樓梯口。
褚宇站在那里。
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紅酒淌了一地。
他臉白得像紙。
嘴唇在哆嗦。
“你…
…你…
…”
他說不出話來。
王雅邁開步子，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地上都留下一攤血。
不是他的血。
是那些保鏢的血。
“褚少爺?！?br>王雅站在樓梯口，抬頭看著他。
“我說過，我會來找你?！?br>褚宇后退一步，撞在墻上。
想跑。
腿卻軟了，動彈不得。
王雅伸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把他從樓梯上拽下來。
褚宇摔在地上，想爬起來，王雅一腳踩在他胸口。
“別…
…別殺我…
…”
褚宇的聲音在發(fā)抖。
“我可以給你錢！
很多錢！”
“錢？”
王雅蹲下，看著他。
“你覺得，我是為了錢？”
褚宇拼命點頭：“是！
你想要多少！
我都給！”
“我不要錢?！?br>王雅笑了。
“我要你的命。”
他舉起拳頭。
褚宇嚇瘋了，手拼命摸口袋，掏出一個手機：“等等！
你不想知道誰讓我干的嗎？
還有！
你老婆！
你不想見她嗎？”
王雅的拳頭停在空中。
“你說什么？”
“你老婆！
蘇雨柔！
她還活著！”
王雅愣了。
蘇雨柔？
前妻？
她不是跟褚家一起害他嗎？
“她在哪？”
“你放了我！
我就告訴你！”
褚宇眼里閃過一絲狡詐。
王雅看著他，笑了。
“行，你帶我見她?！?br>他松開手。
褚宇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冷笑一聲。
“跟我來?！?br>他走出別墅。
王雅跟在后面。
兩人上了停在院子里的另一輛車。
褚宇發(fā)動車子，朝郊外開去。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
停在一棟廢棄的居民樓前。
“她就在三樓?！?br>褚宇指了指樓上。
王雅下了車，往前走。
沒走兩步，身后傳來引擎發(fā)動的聲音。
他回頭。
褚宇的車子已經(jīng)沖了出去。
“王雅！
你給我等著！
我叫人宰了你！”
褚宇的聲音從車?yán)飩鞒鰜怼?br>王雅沒追。
他轉(zhuǎn)身，看著眼前這棟樓。
樓里沒有燈。
黑漆漆一片。
風(fēng)刮過來，吹得門板嘎嘎響。
王雅邁開步子，走進樓里。
空氣里有一股霉味，混著尿騷味。
臺階很臟，碎玻璃、塑料袋、爛磚頭扔得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