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抬起頭來看她。
嘴唇上還泛著水光,襯得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有幾分妖冶。
“聽見了,別擔心,有我在。”
他的聲音還是啞的,帶著沒散盡的情潮,卻格外篤定。
他既然能把她弄進宮來,就有能力護著她。
從她住進來的第一晚,他就安排了人在暗處守著。
至于那個進她屋子的人,已經(jīng)查出來了,只是目的還不清楚。
之所以還沒有動手,不過是在等。
這三年讓她受屈辱的人,那些想要傷害她的人......就都得死!
姒嫣被他的話弄得心頭發(fā)軟,剛想說什么,他已經(jīng)挪下去了。
她咬著下唇把聲音憋回去,腿側肌肉抽了兩下,手指攥緊了床單。
雖然照舊是青澀的。
但他實在是過于聰明,能夠通過她的反應而做出調整。
哪兒該重,哪兒該輕,哪兒該慢,哪兒該快。
他全都摸得一清二楚,就像是天生就知道該如何取悅她。
雖然算不上老練,卻處處都踩在她最不經(jīng)碰的位置上。
就好比現(xiàn)在——
他正不緊不慢地嘗試著從話本里學來的技巧,逼得她眼角沁出淚來。
“江佑澤——”
姒嫣終于再也壓抑不住,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
手指從床單上滑落,摸索著攀上他的頭,揪住了他散落的黑發(fā)。
頭皮被她拽得微微發(fā)麻,江佑澤的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的氣息噴灑出來,燙得她腰肢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下。
然后他就勢接住了她。
短的那根燭火在燃盡前跳了一下,燭芯歪倒在蠟油。
那一瞬間搖曳的光影里,映出了她失神的眼睛。
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嘴唇微微張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他的懷里。
他又在吻她。
墨黑的長發(fā)披散在他的肩頭,有幾縷垂落在她的鎖骨上。
隨著他低頭的動作輕輕地掃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
江佑澤指尖將其拂開,并沒有收回手,而是繼續(xù)往下。
姒嫣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虛散的瞳孔聚焦,對上那雙晦暗的眼眸。
她抓住了他的手,聲音還殘留著顫音,聽起來又嬌又軟,“江佑澤......”
江佑澤低低地應了一聲,**她的下唇,溫柔地哄著,“別怕,松開?!?br>
他掌心帶著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筆磨出來的。
那繭蹭過嬌嫩肌膚時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姒嫣躺在他的臂彎里,燭火的光被他的肩膀完全擋住。
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能看到那雙眼睛。
很熱、很沉,他想要占有她。
哪怕他只是一個太監(jiān)。
哪怕他的身體永遠不可能完整地回應他心里的渴望。
可他也想讓她徹底成為他的。
那種渴望不是單純的**,而是他情竇初開就開始積攢的執(zhí)念。
姒嫣被他看得臉頰發(fā)熱,連身體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再也承受不住那樣直白而滾燙的目光。
認輸般地閉上了眼睛,把臉深深地埋入他的頸側。
鼻尖蹭到了他頸間微咸的汗水,唇瓣貼著他滾動的喉結。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嘗試讓自己放松下來。
盡管在夢里已經(jīng)見識過他的手段,可真正到了這一步,她還是忍不住發(fā)抖。
他手指停了一下,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真的怕就不繼續(xù)了?!?br>
姒嫣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頸窩里埋得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