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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推出來的行李箱,許沁微微一怔,隨即冷下了臉。
“顧洵,你又在抽什么風?我已經(jīng)夠累了,你能不能有點大局觀?”
“不是發(fā)瘋,是離婚。”
我握緊拉桿,眼神沒有半點波瀾。
“這爛透了的許家,我不待了。”
許沁剛要發(fā)作,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林航扶著許母,還有小舅子許偉深夜登門。
一進門,許母看到我手里的箱子,頓時尖叫。
“喲,大半夜演給誰看呢?離了許家你連飯都吃不上!”
許偉癱在沙發(fā)上冷笑。
“姐,他就是演欲擒故縱逼你要錢!”
“你看他箱子鼓的,肯定是偷了咱們家的貴重物品吧?”
許偉沖上來就要強搶我的箱子。
我直接抬腳踹在沙發(fā)邊緣,震得許偉摔了個狗**。
“手放干凈點。”
“許家這三年靠我拿了多少項目,需要我把賬本刻在你們臉上嗎?”
許偉頓時暴怒。
“保鏢趕緊給我把他箱子砸開?!?br>
保鏢立馬上前砸爛我的箱子。
我自己的幾件舊衣服全部撒出來。
林航見狀,連忙端著一碗熱湯上前,微笑著看向我。
“顧哥,你別發(fā)火?!?br>
“許姐今天剛做完打胎手術身體虛,受不得刺激?!?br>
“這湯是我親手熬的,你要是不開心,朝我發(fā)脾氣就好,別氣壞了許姐?!?br>
看著林航我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一把揮開他的手。
“少在我面前唱雙簧,拿我的孩子當墊腳石,你踩得舒坦嗎?”
林航順勢把湯水潑在自己身上,假摔在地。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震徹大廳。
許沁瞬間暴怒,揚手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臉上!
“顧洵你夠了!”
許沁死死護著林航,眼神冰冷刺骨。
“林航好心為你倆考慮,孩子是我決定打的?!?br>
“你憑什么把氣撒在他身上?立刻給林航道歉!”
嘴角溢出一絲血腥味,我摸著發(fā)燙的臉,眼神冰冷。
“許沁,這一巴掌,我記住了。”
我冷冷看著她。
“你為了他打掉孩子,如今還為了他打我?!?br>
許沁面不改色的說道。
“人家林航還小,我打你也是為了你好?!?br>
“再說了你先動手,說出去也理虧?!?br>
許母見狀更是氣焰囂張,指著大門破口大罵。
“跑這兒擺什么譜!今天你要么跪下給林航磕頭道歉?!?br>
“要么就給我像狗一樣從這里爬著滾出去!”
“有本事爬出去了,這輩子都別跪著求回來!”
許沁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眼神里沒有絲毫勸阻。
“求你們?”我壓下滿嘴血腥味,推開擋路的許偉,直視著許沁。
“記住今天這一巴掌。我希望你們?nèi)蘸筮€能這么硬氣?!?br>
許偉直接笑出聲。
“顧洵,你吃軟飯吃傻了吧,誰給你的膽這么跟我們說話?!?br>
“滾!有種你就爬……”許母的怒吼戛然而止。
大門外,幾名身穿高定西裝的黑衣保鏢恭敬立于兩側。
為首氣質(zhì)非凡的男人上前一步,向我深深躬身致意。
“二少爺,大少爺怕您受委屈,專門派我們在門口接您。”
“專機已在停機坪等候?!?br>
此話一出走廊頓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