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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是被保姆阿姨帶回地下室的。
她看著我背上的傷口,哭紅了眼。
“這,這怎么打成這樣,**也太心狠了?!?br>
“星苒小姐,我知道承遠少爺經(jīng)常晚上偷偷到地下室來,你怎么不和**解釋呢?明明是他先招惹你的?!?br>
我咬著唇,艱難地搖頭。
謝承遠已經(jīng)否認了,我再解釋又有什么意義呢?謝母不可能信我的。
眼淚活著血落下,我在心里默默倒數(shù)著離開的時間。
在地下室躺了整整三天后,我背上的傷口結(jié)了痂。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謝母冷眼站在我的床邊,扔給我一張照片。
“許氏地產(chǎn)的老總,你明天去見見?!?br>
我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相親的意思!你對承遠起了不該有的心思,謝家不能再留你了?!?br>
“許總是有名的鉆石王老五,你嫁給他,也算是謝家對你仁至義盡了?!?br>
我看著照片上的人,至少有五十歲了,肥頭大耳,滿臉褶子。
我立即搖頭:“我不去!謝家不留我,我搬走就是了!”
我起身就想要收拾東西,卻被謝母狠狠一腳踢回了床上。
“走?你想得美!”
“謝家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總不能白養(yǎng)吧!你乖乖地嫁給許總,承遠就能拿下城西的那塊地,這是你欠他的,你沒資格拒絕!”
話音落,謝母后退一步,猛地鎖上了地下室的門。
“你不去見許總,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被鎖在地下室里,整整三天,水米未進。
被餓到頭暈眼花之際,我爬到門口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敲門。
“開門,我答應(yīng)去相親!”
就這樣,我被謝母塞進一套緊身低胸的晚禮服中,到達了西餐廳。
對面的男**腹便便,幾乎占滿了一整個雙人沙發(fā)。
他一看到我,就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謝小姐,坐到我身邊來吧,第一次見面,我想拉近和你的距離?!?br>
沒等我拒絕,他就伸手過來拉我。
我下意識拍掉他的手,他卻變本加厲,直接攬上了我的腰。
正當(dāng)我拼命掙扎之際,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星苒妹妹,好巧啊?!?br>
轉(zhuǎn)過頭,看到宋婉兒挽著謝承遠款款而來。
她的眼神在我和許總身上流轉(zhuǎn),而后拍了拍我的肩。
“星苒妹妹,許總喜歡你,是你的榮幸,你該好好珍惜才對,千萬不要故意拿喬惹怒了許總哦?!?br>
“畢竟你作為一個福利院出生的孤兒,能夠嫁給許總,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呀?!?br>
“你說是不是啊承遠?”
謝承遠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婉兒說得對,謝星苒你不要總是不知好歹,照顧好許總,別讓他失望,也別讓哥哥失望。”
謝承遠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著許多的情愫。
有嘲諷、有得意、有戲謔。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我和這樣一個男人來相親,好讓我知道,離開他,我會落得什么樣的后果。
他想逼我心甘情愿成為他的**,將我圈禁在他的身邊,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許久也想不明白,他怎么成了如今這幅樣子。
偏執(zhí)、自大、冷血。
我曾經(jīng)愛過的那個風(fēng)光霽月的少年,仿佛已經(jīng)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