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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設在省**院的一間會議室里。
我出發(fā)時，家門口已經(jīng)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長槍短炮懟到我臉上。
“顧星瑤同學，為了幫你作弊，**花了多少錢你知道嗎？”
“你準備什么時候向寒門學子道歉？”
直播還沒開始，在線觀看人數(shù)就已經(jīng)破了百萬。
我沒回答任何一個問題，徑直上了車，往省**院去。
會議室里擺著幾張長桌，正對面架著三臺攝像機。
省**院來了三個人：院長、副院長，還有一個記錄專員。
省教育局派了代表，省紀檢委也有人到場。
長桌另一邊，周子昂已經(jīng)坐好了。
他穿著一件白襯衫，眼眶微紅，看起來像是哭過。
看到我進來，他站起來，裝模作樣地伸出手跟我打招呼。
我理都沒理，直接坐下了。
果不其然，直播間彈幕已經(jīng)刷瘋了。
“顧星瑤來了！看她那副高傲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br>“錢壯慫人膽，不愧是富二代的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沒作弊呢?！?br>“周子昂好可憐，為了公平要面對這么大的壓力。”
主持人示意大家安靜，然后開口：
“今天的直播連線，目的是核實顧星瑤同學高考成績的真實性。雙方可以出示證據(jù)，陳述觀點。省**院和省紀檢委的同志會全程**?！?br>周子昂站起來，先對著調(diào)查組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各位領導，也感謝所有關注這件事的網(wǎng)友。”
“我知道，舉報省狀元，會有人說我嫉妒、蹭熱度?！?br>“但如果我都不能開口、不敢開口，那些每天為了刷題只睡四個小時、手上全是繭子的寒門學子，又有誰來替他們說話？”
“高考是我們普通人改變?nèi)松淖詈笠粭l路，不能被資本操控！”
全場一片寂靜，就連彈幕都沉寂了兩秒。
“破防了，他真的在為所有寒門學子發(fā)聲?！?br>“周子昂，你是真的英雄?！?br>他的聲音在發(fā)抖，已經(jīng)落下淚來。
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后，他才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U盤。
“這是顧星瑤高中三年的英語成績單，以及她英語課上睡覺、玩手機的監(jiān)控視頻?！?br>大屏幕上，我的英語期末成績單被放大。
高一上學期：43分。高一下學期：38分。高二：52分。高三：58分。
最低一次，23分。
接著是幾段視頻。
我趴在桌上睡覺，老師在***講課，我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有一段，我在英語課上偷偷玩手機，被老師點名，站起來一臉茫然。
隨著視頻的播放，在場眾人的眉頭都不由自主緊皺起來。
視頻放完，院長把視線轉向我：
“顧星瑤同學，這些成績和監(jiān)控視頻，你知情同意嗎？”
“是的?！?br>隨著我的干脆點頭，周子昂嘴角微微上翹。
院長接著問：
“所以你是承認，周子昂提供的相關證據(jù)全部屬實，不存在任何偽造AI痕跡嗎 ？”
我斬釘截鐵。
“是的?！?br>直播間里再次涌上來一**彈幕。
“她這臉皮比城墻還厚，當著這么多大佬的面，還這么囂張?！?br>“不愧是富二代，有人兜底就是好，證據(jù)確鑿還敢硬剛?！?br>周子昂嘆了口氣，那語氣像是替我可惜：
“顧星瑤，我知道你也學習壓力大。可能這事根本不是你主動要做的，是你家里人幫你打點的?！?br>“你別怕，只要你現(xiàn)在承認，大家還能給你留點余地。大不了復讀一年，或者去讀個?？啤?br>我直接打斷他：
“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聽你廢話。你不是說證據(jù)很多嗎，除了這個就沒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