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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我都一無所知。
抵達m國后,陸沉星專門來接了我,還給我安排了住處。
“學妹,你的設(shè)計還是很耀眼,我想假以時**定能在國際舞臺上有一席之地?!?br>
“沉星哥,你客氣了,我還需要努力打磨作品?!?br>
我謙遜一笑。
雖然人生地不熟,但內(nèi)心卻干勁滿滿。
曾經(jīng)在周彥霖的公司,因為他要避嫌,所以對我總是很嚴苛,我又要顧忌閨蜜的感受,束手束腳。
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大展手腳了,再也沒人能束縛我。
一年后,葉初桐這個名字在國際展會上一鳴驚人。
我接受了L雜志社的采訪,他們是m國最權(quán)威的雜志社,只采訪各行各業(yè)的精英。
出來的時候,陸沉星還念叨著:
“學妹真是厲害啊,我當年也花了兩三年,才得到這家雜志社的認可?!?br>
我微微一笑。
“是學長教的好?!?br>
兩人打趣著往外走,門口突然竄出一道人影,緊緊拽住了我的手。
“初桐!”
我抬起頭,再見到周彥霖,恍若隔世。
短短一年不見,他憔悴了許多,臉頰和眼窩微微凹陷。
一向精致,連袖扣都要專門搭配的男人,不知怎的,連胡須都沒心情打理,看起來有些邋遢。
他看著我,有些自卑地縮了縮手。
“好久不見,我……”
“等等,周總想說什么,我想我大概能猜到?!?br>
“是看**相后悔了?現(xiàn)在來找我,是想求我原諒,讓我回到你身邊?如果只有這些,還是免開尊口了。”
“破鏡是無法重圓的,不管是不是不小心摔碎的,都永遠修復(fù)不了裂痕,背叛過我的人的真心,我怎么能忘掉過去的痛,再信一次呢?”
周彥霖張了張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身后的哥哥和閨蜜,在聽到我這番意有所指的話后,都白了臉。
哥哥上前叫我。
“桐桐,你可以不原諒哥哥,但是哥哥在爸媽墳前發(fā)過誓,會一直照顧你的,我……”
自從和阮夢柔在一起后,他再也沒叫過我桐桐。
突如其來的一聲,讓我有些惡心地打顫。
“夠了,你的照顧,就是任由我當個小丑給阮夢柔鋪路嗎?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妹妹,就離我遠一點吧。”
“沒有你們的生活,對我來說前所未有的好?!?br>
在他選擇為阮夢柔犧牲我的那一刻起,我們的親情就斷了。
兩人露出痛苦的神情,還想要上前糾纏我。
一聲不吭的閨蜜爆發(fā)了,拽住兩人。
“夠了,我們之前做的事情難道配得到初桐的原諒嗎?要是真為她好,看到她過的好就夠了,非得再把她拉回深淵里嗎?!?br>
她眼底含淚,看著我。
“初桐,我之前總以為我比你強,你升職快只是因為有周彥霖的關(guān)系而已,可你離開了他以后,越來越耀眼了,而我,才真正看清自己?!?br>
“當上總監(jiān)后,我一連搞砸了好幾個項目,以往我犯錯都是你幫我兜底,如今我也得到懲罰了,丟了總監(jiān)的位置,在行業(yè)里混的很艱難?!?br>
“還記得從前都是你護著我,現(xiàn)在,我也護你一次。”
很快,警笛轟鳴。
“周彥霖、葉璟塵先生,收到你們公司偷稅漏稅,以及操縱行業(yè)的證據(jù),請跟我們回國接受調(diào)查。”
兩人回過頭,驚訝地看著一向沒什么存在感的閨蜜。
周彥霖被帶走時,還拼命撲向我。
“初桐,等我回來,我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可他不知道,自己回不來了。
閨蜜手里還有他將阮夢柔送進精神病院折磨致死的證據(jù),再加上墻倒眾人推,對家紛紛下場落井下石,他在獄中沒個幾十年出不來了。
哥哥的罪稍輕一點,最后只判了十來年。
兩人被帶走后,我面無表情地看向閨蜜。
“你不會以為這么做,我們就能做回好閨蜜吧?”
她苦笑一聲,最后只是落寞離開。
“初桐,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只是希望,你回憶起我的時候留下的印象不全是一個討厭的白眼狼?!?br>
后來我聽說,因為她舉報上司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行業(yè)里誰也不敢用她,最后銷聲匿跡了。
我看著新聞,說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辦公室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葉小姐,下一屆全球設(shè)計展會的邀請函到了?!?br>
“好?!?br>
我將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丟在腦后,開始思考新的設(shè)計。
從過去的泥潭里爬出來,一定會被美好的未來所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