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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我跟林曦到了國外定的酒店。
打開手機,許知微發(fā)的信息陸續(xù)彈了出來。
你在臥室是嗎?我有份文件需要處理,要出去一趟,可能會回來晚一點。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等我回去叫你吹蠟燭。
我沒回。
門口,林曦唱著生日歌,捧著蛋糕走到了我面前。
“哥哥,生日快樂?!?br>
林曦確實是我的青梅。
只是十幾歲的時候我們就分開了。
和她重逢那天,我在天臺站了整整兩天。
一百五十六通電話,全部都是無法接通。
那時我近乎絕望的從樓梯上走下來,血流了一地,我才知道我踩到了玻璃,動脈破了。
林曦將我送到醫(yī)院,求醫(yī)生搶救我,照顧我,陪伴我。
也是她,抓著我的手將我和許知微的結婚照狠狠摔在了地上。
“不就是一個專利嗎?給我一年時間,到時候你就跟她離婚!”
她如實的做到了。
床頭柜上,許知微的電話一次又一次打過來。
我都沒理會。
瘋玩了兩天回家,許知微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三百通電話,你一通也沒接?!?br>
我淡淡看了她兩眼。
“下次抽到你,我會接的?!?br>
我沒看她是什么臉色,扭頭朝臥室走去。
這兩天實在玩的太累了。
昏昏欲睡的時候,身側的床塌下來。
許知微從身后抱住我。
我?guī)缀鯌さ谋犻_眼,從床上下來,跟她拉出了距離。
或許是看到了我眼里一閃而過的厭惡,許知微拔高聲音,臉色難看。
“溫然,我是你的妻子!”
“我已經快三十歲了,我們也是時候要一個孩子了,你為什么不讓我碰?”
因為我嫌她臟。
當初她抽到江敘,第一次去陪她的時候。
我也以為只是單純的陪伴。
直到看到她們吻的難舍難分,連被我抓包了,都能坦然的來一句。
“我抽到了阿敘,就意味著我做什么都可以?!?br>
當時江敘甚至還給了我一拳。
“沒有抽到你,就請你不要來打擾我們!”
我看著她,許知微也看著我。
直到我臉上露出了難以抉擇,選擇困難的表情。
她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還是抽簽吧,想要孩子,那就看運氣?!?br>
我再一次拿出抽簽桶。
林曦三個大字又一次出現(xiàn)在許知微眼前。
我聳了聳肩。
“洗洗睡吧,你沒這個運氣。”
她額頭的青筋猛地暴起。
然后隱忍著深吸一口氣。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如果....”
話還沒說完,陸念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
“江敘說他家里的玻璃突然碎了,手也劃破了,流了不少血,他一個人在家,你要不要過去?”
“這個點那瘋子應該也睡了,他要問起來,你就說來找我了。”
我聽見了,但我裝作沒聽見。
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她沉默許久,低聲說了一句好,然后看著我,聲音沙啞。
“溫然,我給你時間。”
“你好好想想,沒有人會容忍另一半陰陽怪氣自己一輩子?!?br>
她離開后,我睜開眼。
心想她忍不了,難道她就覺得我忍得了嗎?
我憑什么要撿別人不要的爛菜?
第二天一早,我買下了林曦撒嬌發(fā)來的鏈接。
消費信息同步到了許知微的手機上,她沖到我面前,沉著臉質問。
“s碼的女士**?!?br>
“溫然,你是給我買的嗎?”
我平靜的吃著早餐。
“給林曦買的,她鬧著非要我買,我就買了。”
許知微看著我,眼里竟然劃過一抹痛苦。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當初你要死要活的想我留下,現(xiàn)在我已經回來了。”
“你又虛構出一個不存在的女人,不接我的電話,不讓我碰,還買錯誤尺碼的**故意氣我報復我?!?br>
“看著我像一條狗一樣一再忍讓你,你是不是很爽?”
我確實挺爽的。
于是我笑了一聲。
她臉色更加難看,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