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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想到我都拉黑了知微姐,她還會這樣對我好,不僅偷偷幫我,還給我準備了禮金。”
他舉著手機,像是炫耀一般。
將二十萬轉賬和一些禮物的照片懟到了我面前。
“這些禮物是知微姐讓朋友去找出來的,我看著眼熟,好像大部分都是你送她的禮物?!?br>
“不過知微姐剛剛悄悄跟我說,這些都是些不重要的東西,不如賣掉給我當禮金?!?br>
她指著圖片上的一塊腕表。
“知微姐說這個鉆石項鏈是你當初熬了幾個大夜給她買的,現(xiàn)在也準備賣掉給我了?!?br>
“**,你不會生氣吧?”
許知微淡淡道,“他有什么可生氣的?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我送誰都可以。”
“這個也給你,當初花六萬買的,現(xiàn)在應該也能值個兩三萬?!?br>
她取下了我們的婚戒,放在了江敘面前。
我摸了一下空掉的無名指,笑了笑。
“可惜我的那只弄丟了,不然都給你,你還能賣掉買個名牌腕表戴?!?br>
明明我已經順著她的話說了。
許知微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
“**這是吃醋了?故意這樣說?沒必要,知微姐已經回到你身邊了?!?br>
江敘笑意更深。
“她對我再好,也是你的妻子,我不會跟她有什么牽扯的?!?br>
“只不過以后如果有什么忙,我還要麻煩她的,你只能忍忍了,畢竟她好不容易才回歸家庭。”
不用忍了。
他的未婚妻梁月已經回國,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手機振動,林曦說她到了樓下。
“我吃好了,先失陪了。”
起身那一刻,江敘面前的湯碗忽然歪斜,滾燙的湯水倒了他一身。
他尖叫著站起來。
“溫然!”
許知微立刻拉過他,怒氣沖沖的看向我。
“你眼睛瞎是不是?你看不見阿敘面前有滾燙的湯嗎?突然起來干什么?”
沒等我開口,她又語氣譏諷。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還有什么不滿?是你不想好好過日子,現(xiàn)在又遷怒到阿敘身上,你有完沒完?”
我已經不在乎她,自然不會因此心痛。
只是覺得她在別人的酒席上大鬧太過丟人現(xiàn)眼。
“許知微,我離江敘這么遠,湯撒了你憑什么怪我到我身上?”
“你要是眼瞎就去看看眼科,別在這么重要的場合鬧行不行?”
“知微姐,好疼啊.....”江敘的胳膊起了一排的水泡,不斷抽泣。
“我是不是不能穿婚紗了......”
陸念見狀急忙打圓場。
“大家都在看著呢,**,你趕緊給阿敘道個歉吧,這事就過去了?!?br>
“一句道歉就想躲過去?”
許知微冷笑,起身去鄰座端了一碗同樣熱的湯。
我臉色一變,下意識后退一步。
“許知微,你發(fā)什么瘋?”
“你故意傷害阿敘,我自然要為他討回來,讓你也嘗嘗被燙傷的滋味。”
她猛地抓著我的手腕,眼里全是冰冷和痛快。
“你不是次次都‘恰好’抽中林曦嗎?那她怎么沒來護著你?”
“編造一個虛假的女人出來惹怒我,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還覺得報復我很爽嗎?溫然,你就這樣受著一輩子吧!”
許知微將熱湯端到我的頭頂,我劇烈掙扎。
陸念也過來摁住了我。
勸道,“**,你就讓知微出出氣吧,事情早點解決,也省的讓人看笑話?!?br>
就在那湯即將澆到我頭頂?shù)臅r候,一道人影沖過來,扯過我,一腳將許知微踹飛了出去。
林曦和她扭打起來。
許知微到底沒有林曦年輕,很快處于下風,氣炸了似得扭著她的衣領咬牙切齒。
“你算什么東西?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跟你一個陌生人有什么關系?”
“林曦?!?br>
我開口叫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許知微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向我。
我沒有看她。
“哥哥?!绷株匚奈嬷?,“姐姐打我,我的臉好疼?!?br>
我摸了摸她嘴角的青紫,眼神冷下來。
轉身一巴掌扇在了許知微的臉上。
“受一輩子?我憑什么要受?”
“江敘不要的爛菜,我也不要!”
外面吵吵嚷嚷,梁月到了。
我一眼都沒再看許知微。
“梁律師,你跟許小姐溝通吧,如果她不同意,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序,我奉陪到底?!?br>
我拉著林曦離開。
許知微還在呆滯中,下意識問。
“溝通什么?”
梁月將離婚協(xié)議遞給她,一瞬間,許知微目眥欲裂。
從地下爬起,瘋了似得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