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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在顧廷琰的辦公室看到陳瑤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
他的確是讓檢測中心辭退了陳瑤,但卻讓她成了科室的編外人員。
雖然不是正式的,但是卻也算是有份工作了。
而且工資還不低。
我想過顧廷琰會**我,但我從未想過他會如此明目張膽。
那天我跟顧廷琰大吵一架,最終的結(jié)局就是陳瑤離開了。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再見過。
我以為顧廷琰真的放下了陳瑤,倒是沒想到……
想到這,我看向顧廷琰的眼神更為狠厲了,“怎么,這是給陳瑤放煙花剩下的?”
“糯糯……”
顧廷琰被我嘲諷的話,弄得面色很不好看。
之后顧廷琰又開始玩消失,只是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了。
此時陳瑤那邊已經(jīng)被我同事攻破了,那些證據(jù)足以證明當初陳瑤是參與謀害了我爸。
起初陳瑤狡辯,說:“我是被逼的?!?br>
那當初的那幾個人證現(xiàn)在都出來了。
他們不想繼續(xù)躲躲藏藏了。
有了他們的證詞,加上我從顧廷琰那邊找到的證據(jù),陳瑤必須腰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其實顧廷琰從我爸遺體上拿走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卻是能給陳瑤治罪的關(guān)鍵。
是陳瑤的皮屑組織。
我爸當時掙扎過,將陳瑤的手臂給劃破了。
這個足以證明陳瑤是參與謀害我父親了。
當時顧廷琰還藏了一份東西,是我爸在身上留下的一個血字。
顧廷琰的助理偷**了。
當時他沒多想,但是現(xiàn)在隨著案件的重啟,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才找到了我。
我看到照片的瞬間,忍不住了。
我爸身上流的血字是瑤。
我不知道他到底費了多大的勁才留下了字。
但我知道他一定很難受。
再看看顧廷琰,他這陣子明里暗里沒少幫陳瑤。
如今有了實質(zhì)的證據(jù),我豈能讓他好過。
我舉報了顧廷琰,他百口莫辯。
看到自己助理拍攝的照片后,顧廷琰傻眼了,“你、你怎么會拍攝這樣的照片?”
助理不敢只是顧廷琰的眼睛,卻還是一字一頓地說了,“顧法醫(yī)從我一開始跟著你開始你就跟我說,我們是法醫(yī)、是為死者說話的,我沒想到你會隱瞞真相,而且還是您的親岳父。”
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失望了。
而這一次換做顧廷琰啞口無言了。
隨著案件的推進,顧廷琰也**留了。
因為關(guān)系的問題,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沒參與。
很多的事情我也是從同事口中得到了一些只言片語。
直到半個月后,顧廷琰被放了出來。
半個月而已,顧廷琰看起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我真的要不認識了。
見我愣在原地,顧廷琰笑了,“是不是覺得我活該?”
顧廷琰一張口,我忍不住笑了。
是啊,就是活該。
顧廷琰卻像是看不到,一味跟我訴說。
他說了很多,字字句句都是真誠。
他跟我道歉了,說對不起我爸。
只是現(xiàn)在于事無補了。
等到顧廷琰說到口干舌燥后,我才張口,“所以現(xiàn)在你不想管陳瑤了?”
面對我的質(zhì)問,顧廷琰懵了一下。
隨后顧廷琰嘆氣,“是我錯了,我算是惡有惡報了?!?br>
話至此,我們都沒再說話。
沉默的間隙,陳瑤出來了。
她看到顧廷琰就開始哭訴,“老公,他們非得要定我的罪?!?br>
“你本來就有罪啊?!?br>
此話一出陳瑤傻眼了。
而我看著不可置信的陳瑤,唾棄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