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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刺破別墅的喜慶喧鬧。
全場所有人的笑聲瞬間消失。
**邁步走進宴會廳,目光直直鎖定臺上的哥哥。
“姜先生,我們在你名下的封閉式高溫基地內(nèi),發(fā)現(xiàn)一具女性**,請你配合我們確認身份。”
哥哥臉上僅剩的不耐,漫出一絲漠然。
他甚至沒有半點慌張,淡淡開口。
“基地常年對外關(guān)閉的,有人誤入死在里面,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意外死亡,該賠償我賠償,沒必要耽誤我的宴會。”
爸媽也皺起眉,滿臉不悅。
“**同志,今天是我們給女兒辦歸家宴的日子,大喜的日子,別拿無關(guān)的事掃興?!?br>
我飄在半空,急得渾身發(fā)抖。
不是無關(guān)的人!
那是我!
是你們罰了三年、暴曬了一整天的姜梨啊!
**神色嚴肅,繼續(xù)開口。
“姜先生,**發(fā)現(xiàn)地點屬于你全權(quán)管控的私人基地,密閉高溫環(huán)境,外人無法擅自進入。”
“并且**經(jīng)過一整天五十度高溫暴曬,面部已經(jīng)嚴重損毀,無法直接辨認,必須直系親屬到場核對。”
五十度高溫。
這五個字落下的瞬間。
哥哥一直毫無波瀾的心臟,莫名狠狠抽痛了一下。
腦海里不受控制,猛地閃過一張臉。
是我。
是我跪在滾燙地面、臉色青紫、一動不動的樣子。
畫面一閃而過,快得讓他抓不住。
他下意識攥緊話筒,指尖微顫。
就在這一秒,姜知知立刻上前,輕輕挽住他的胳膊,聲音柔軟無害。
“**叔叔,應(yīng)該只是不小心闖進去的路人吧?”
“我姐姐脾氣特別倔,三年都熬過來了,今天只是賭氣不肯回家。”
“她最會鬧脾氣了,說不定躲在基地哪個角落故意不出來,想讓我們哄她呢。”
她仰頭看向哥哥,笑得乖巧。
“哥哥,別耽誤宴會啦,姐姐那么惜命,怎么可能出事。”
哥哥腦中那點莫名的慌亂,瞬間煙消云散。
對。
姜梨最矯情、最惜命。
從小到大一點苦都受不住,最愛賭氣裝可憐。
怎么可能會死。
他壓下那點異樣,淡淡勾唇。
“也是?!?br>
“她那性子,鬧夠了自然會回來。死的不可能是她?!?br>
爸媽也松了口氣,跟著附和。
“就是,我家姜梨命硬得很,心眼小脾氣大,就是愛折騰人?!?br>
“肯定是外人,**同志,你們再去查查吧?!?br>
我漂浮在他們面前,瘋狂搖頭,喉嚨里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不是的。
我沒有鬧脾氣。
我真的死了。
**看著一家人篤定的樣子,無奈點頭。
“既然你們暫時不愿配合,我們記錄在案。基地是你全權(quán)負責,后續(xù)DNA鑒定結(jié)果出來,會再次傳喚你到警局確認?!?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刺耳的警笛聲漸漸遠去。
哥哥重新拿起話筒,語氣恢復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