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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這次是我輸了?!泵先衄幾呓吡颂咴S朝夕,“你這副表情干什么?”
“我們不過是在蛋糕里加了點花生,打賭看你會不會吃?!?br>
“誰知道你這么蠢!還真吃了!”
......打賭?
她如此痛苦,只是因為他們打了一個賭?!
許朝夕雙手卡住脖子,喘不上氣,胸口快要炸開!
謝晏京察覺到不對,臉色微變:“只吃了一口,怎么會這么嚴重?”
“若瑤,給她吃過敏藥!”
孟若瑤撇嘴,不情不愿地拿出藥,強塞進許朝夕嘴里。
許朝夕卻只覺得窒息感更濃,疼痛蝕骨焚身!
她再也撐不住,轉(zhuǎn)頭吐出了一口血。
失去意識前,只看到謝晏京臉上的冷淡寸寸碎裂,近乎慌亂地沖過來抱住了她。
再次醒來,是在醫(yī)院。
許朝夕動了動胳膊,驚醒了身邊的男人。
“你醒了?”謝晏京眼中掠過些許欣喜,想要伸手碰她的臉頰,又生生止住,“若瑤拿錯藥了,害你過敏加重了。”
“我可以補償你。你想要什么?”
五年來,許朝夕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些許心軟與愧意。
“是想要我快點治療失憶?放心,我......”
許朝夕打斷了他:“我想要錢?!?br>
謝晏京一僵:“你說什么?”
許朝夕重復(fù)道:“我說,想補償我的話,就給我錢吧?!?br>
謝晏京死死地盯著她,發(fā)現(xiàn)她是認真的后,氣極反笑,隨手抽出張卡扔到了她臉上。
“我早該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
“想要錢就拿去,以后安分待在我身邊,對若瑤恭敬一些?!?br>
丟下這幾句話,他大跨步離開了病房。
之后十幾天,再也沒來看一眼。
反倒是孟若瑤一直再給她發(fā)消息。
知道晏京哥現(xiàn)在在干什么嗎?
在陪我
她一連發(fā)過來數(shù)張照片。
照片里,謝晏京面色柔和。
和她一起在山頂?shù)热粘觯谒聫R前攜手許愿,甚至自駕游川藏線......
許朝夕一張張翻過去,眼眶酸得厲害。
她喜歡旅游,從前總是計劃著和謝晏京出門玩兒。
那時謝晏京很忙。
忙著整頓謝家,忙著對抗來自各處的壓力,忙到只能抱著她承諾:“等婚禮后,我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br>
現(xiàn)在他終于不忙了,陪的人卻變成了孟若瑤。
許朝夕喃喃自語:“做這些是為了報復(fù)我,還是真的愛上了孟若瑤,謝晏京,你自己分得清么?”
她有些悲涼地笑了聲,退出了和孟若瑤的聊天框。
將謝晏京給的錢轉(zhuǎn)給管家用作提前解約的違約金,又給自己和父親定了機票。
算了。
她想。
沒力氣深究了。和謝晏京的糾纏,就到此為止吧。
許朝夕沒想到,當(dāng)晚,謝凝就沖進了病房。
“朝夕,我哥被仇家傷了?!彼嫔辜保把獛旄婕?,你和他同是珍惜血型,救救他好不好?”
許朝夕看著她:“我說不好,有用嗎?”
謝凝沉默了一瞬,說了聲“對不起”,讓保鏢摁住了她。
長長的針頭扎入她的血管,鮮紅的血**流出。
許朝夕的額頭不斷冒出冷汗,面色越來越蒼白,到后來,意識模糊,忍不住呢喃:“冷......”
“晏京,小凝......我......好冷......”
謝凝一怔,近乎狼狽地挪開了視線。
旁邊的醫(yī)生急了:“她身體很虛弱,再抽會有生命危險!”
“是為了救哥哥,朝夕會理解的?!敝x凝攥緊了手,眼中淚光閃動,“繼續(xù)!”
抽夠血后,謝凝匆匆離開。
許朝夕倒在病床上,昏迷了一整夜。
天光破曉時,她的手指微動,勉強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謝晏京布滿冰霜的臉龐。
“你不是受傷了......”
謝晏京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冷笑,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頸!
“我騙小凝說我受傷需要血,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再一次見死不救?!?br>
“結(jié)果呢?小凝說只有若瑤毫不猶豫地抽血救我!”
“許朝夕,你就不能為我付出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許朝夕的臉漲紅了,不斷拍打著他的手:“咳咳......別......發(fā)瘋!”
“發(fā)瘋?沒錯,我就是瘋了!”
謝晏京松開手,轉(zhuǎn)而去撕扯她的衣服!
許朝夕的眼眶驟然紅了,抓起床邊的水杯,砸在了他頭上!
謝晏京不得不后退兩步,伸手摸自己的額頭。
一片濕濡。
許朝夕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顫抖著卷起袖口,將布滿**的手臂遞到男人面前。
壓抑的委屈與酸澀終于爆發(fā),她吼了出來:“五年前我沒有拋下你,今天為你抽血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