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飛機落地的第二天。
我回到了南城老家的胡同。
因為拆遷,這邊已經看不出任何從前的痕跡。
爸爸在我六歲那年,車禍去世。
后來媽媽就帶我離開了這里。
我這次回來,知道的人不多,
所以沒顧上寒暄,就直奔提前訂好的墓地。
安置好媽**骨灰,我跪在墓碑前發(fā)愣。
最近正值南城雨季,淅淅瀝瀝地說下就下。
才剛覺到涼意,頭頂?shù)挠昃捅粨踝 ?br>
我抬頭看向撐傘的人,突然有一陣恍惚。
曾經在我的青春里,也有人承諾要為我撐一輩子傘。
可中途還是牽了別人的手。
我微微仰頭,把眼角的淚重新藏回去,淡淡開口。
“這段時間謝謝你,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把離婚手續(xù)辦了?”
霍宴輕嘖了聲,朝前抬了抬下巴。
“人才安息幾天,就急著脫戲服,不好交代吧。”
我不明白他在鬧哪出。
“你沒必要這么幫我...”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無償幫你?”
他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猶豫。
“家里催的急,你忙完這邊的事,記得陪我去應付我家那對祖宗?!?br>
我怔了怔,
不自覺打量起眼前的人。
霍宴是我大學同學,
無論我怎么拒絕,還是轟轟烈烈地追了我四年。
不過畢業(yè)后,聯(lián)系就變得少了。
聽說這幾年借著AI新潮的興起,一躍成為商界新貴。
這樣的青年才俊,應該不缺**知己。
“喂,這樣瞧我,是想讓我以為幾個意思?”
我被他這不著調的模樣逗笑。
知道是互相利用的關系,我反倒松了口氣。
感情的事太復雜,讓人琢磨不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早就不想再接受任何人,
也不想被任何人接受。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