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第二天沒亮就醒了，是被自己胸口脹醒的。
那兩坨肉沉甸甸地墜在胸前，硬邦邦的，像塞了兩塊石頭，稍微動一下就**似的疼。
她低頭一瞧，小衣前襟濕了兩大塊，奶白色的印子透過布料洇出來，連被子上都蹭了一片。
她臊得臉一紅，手忙腳亂地翻出干凈棉布墊上，可那地方脹得實在厲害，棉布剛塞進去就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肉上，難受得她想哭。
昨兒夜里那一幕還在腦子里轉悠。
那個男人，那雙眼睛，劍鞘抵著下巴時冰涼的觸感……一想起來，她胸口又是一陣發(fā)脹，奶水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涌。
“要死了要死了……”姜宜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去。
今兒是頭一天當差，可得打起精神來。
她換上了劉嬤嬤送來的衣裳，是一套藕荷色的綢布衣裙，料子比她從前穿過所有的衣裳都好，可那衣襟設計得實在是……太合身了些，裹得緊緊的，把那兩坨本就鼓囊囊的肉擠得更顯眼了，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她自己低頭一看都覺得臉紅心跳。
收拾妥當，劉嬤嬤就來領她去小世子的院子。
一路上，姜宜低眉順眼地跟著，眼睛不敢亂瞟，可耳朵卻豎得尖尖的。
這王府太大了，到處都是雕梁畫棟，丫鬟仆從穿梭往來，一個個都穿得比她體面，走路跟貓似的，悄沒聲息。
小世子住在王府東邊的錦華苑，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頭傳來奶娃娃的哭聲，嗓門倒是洪亮。
“快進去吧，小世子餓了?！眲邒咄屏怂话选?br>姜宜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躺在紅木搖床里，小臉皺成一團，張著嘴哇哇大哭。
旁邊的丫鬟婆子圍了一堆，又是哄又是抱的，就是不管用。
“奶娘來了奶娘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姜宜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劉嬤嬤在她耳邊低聲道：“還愣著干什么？把小世子抱起來喂奶！”
喂……喂奶？
姜宜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雖然長了一對能出奶的……那個，可她長這么大，從來沒喂過孩子啊！
可小世子哭得實在厲害，小臉都憋紅了，姜宜也顧不上害臊了，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那小娃娃抱了起來。
入手軟乎乎的一小團，還帶著奶香味兒，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腦袋直往她胸口拱。
姜宜抱著孩子坐到里間的軟榻上，劉嬤嬤幫她解開了衣襟。
衣裳一解開，那兩坨白花花的肉就彈了出來，脹得圓滾滾的，上頭還能看見淡青色的筋脈。
屋子里好幾個丫鬟婆子看著，姜宜羞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里去。
可小世子聞到奶香味兒，小嘴一張就……。
那一瞬間，姜宜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感覺。
小娃娃的嘴熱乎乎的，軟軟的，像是餓狠了的小狼崽子，每一下都讓她渾身一顫。
那隨著小世子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奶水從……里流出來，流進小娃娃的嘴里，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暢快，好像憋了一夜的東西終于得到了釋放。
姜宜咬著下唇，拼命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可身體的本能反應根本控制不住。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另一邊的……因為沒……得更難受了，奶水滴在了衣襟上。
劉嬤嬤在旁邊瞧著，點了點頭：“不錯，奶水倒是足?！?br>姜宜臉紅得能滴血，把小世子又往懷里摟了摟，想擋住那些盯著她看的目光。
小世子吃得津津有味，**手還搭在她……上，一邊吃一邊用小手無意識……，指甲軟軟的。
姜宜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被點著了一樣，從胸口開始，熱度一點一點蔓延到全身。
好不容易等小世子吃飽了，小嘴一松，打了個奶嗝，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姜宜趕緊把衣襟攏好，可那地方脹了一夜，剛才只喂了一邊，另一邊還硬邦邦地…著。
“這……這可怎么辦？”她小聲問劉嬤嬤。
劉嬤嬤見怪不怪地遞給她一個碗：“擠出來，不然容易得病。”
擠……擠出來？
在這么多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