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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斯清的眼神立刻變得警惕和敵意。
我嗤地笑了,盯著他。
“我討厭吉他?!?br>
后退一步,拉著路延之走了。
今天他生日,我答應他晚上跟他一起去吃飯。
“他還在盯著我們看?!?br>
路延之在我耳邊小聲說。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吹嗩吶好聽嗎?”
我笑了。
“好聽,路老板最厲害?!?br>
他揚了揚眉。
到了餐廳,點完菜,他先拿出一個盒子。
“禮物?!?br>
我無奈地笑了。
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許我給他準備生日禮物,反倒讓壽星送我禮物。
是一罐酸棗膏。
“聽說這個沖水喝助眠,你試試。”
我認真地道了謝。
“失眠不好治的?!?br>
他頓了頓,點了點頭。
“是不能著急,我也不怕等?!?br>
吃完路延之把我送**宿。
進去就看見潘曉珺坐在大廳。
姚斯清黑著臉站在另一邊。
“夏夏……”
潘曉珺站起來,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聲音突然變得委屈起來。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
“對不起夏夏,我錯了,我也是被江曦月騙了。”
潘曉珺和前男友在工作上遇到,前男友想要復合。
江曦月知道后,跟她說當初前男友跟她分手,是我從中破壞的。
說看到我和那個男的從酒店出來。
所以潘曉珺突然開始恨我。
但其實那個人是江曦月自己。
“夏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該不相信你。我應該問問你的,我怎么就她說什么就信什么。”
我聽了覺得荒誕又可笑。
但沒有生氣,也沒有什么情緒起伏。
“今晚沒房間了,你去別家看看吧?!?br>
她拉住我的手。
“夏夏,我跟你一起擠一擠行嗎?我們從大一就住一個宿舍,畢業(yè)后一起合租……”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br>
我冷冷地推開她。
“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
我又看了眼姚斯清。
“你們能不能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像鞋底踩上的口香糖一樣,蹭不掉,又惡心?!?br>
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對不起……”
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沒再聽他們懺悔。
第二天,他們一起走了。
在前臺留了一封信。
夏夏,我們不打擾你,你一定要過得開心。
路延之提了幾杯咖啡進來。
“這位女士,是您叫的外賣嗎?”
我把信隨便折了折,扔進了垃圾桶。
“沒有,送錯了?!?br>
“錯了就送你了,黑眼圈這么重,應該很需要?!?br>
我笑了笑。
“路老板不要再做慈善了。”
“別心疼資本家。”
他揮了揮手轉身回店里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也開始忙起來。
……
過了大半年,潘曉珺突然又來找我。
拿著結婚請柬。
新郎是家里安排的相親對象。
“夏夏,你來給我做伴娘好不好?”
見我臉色不好看,她馬上又改口。
“不做伴娘也沒關系,只要你能來?!?br>
我把請柬還給她,玩笑道。
“你要是跟姚斯清結婚,我可能會去看看熱鬧。”
潘曉珺失望而歸。
這時我跟她的最后一面。
婚禮那天,她坐的婚車出了車禍。
肇事者是江曦月。
她恨潘曉珺跟她絕交,又嫉妒潘曉珺上嫁。
姚斯清跟我說完,電話沉默了很久。
“夏夏,你一定要好好的?!?br>
可能是因為心里有事,我先是吃完東西后吐了,晚上又開始低燒。
夢到了很多和潘曉珺大學時候的場景。
吃了兩天藥沒好,路延之陪我去醫(yī)院打點滴。
沒想到撞見了姚斯清。
他手指被刀切了,來處理傷口。
我這才知道,他早就搬到了這里。
他著急地解釋:“我沒想打擾你,只是希望離你近一點,我才能睡得著覺?!?br>
又關心我的身體。
“你怎么了夏夏?”
我搖搖頭,沒力氣說話。
路延之把他擋開。
“我會照顧好夏夏,不需要姚先生……多管閑事?!?br>
姚斯清臉色發(fā)白,遲緩地點了點頭。
“是……不需要我……”
失落地轉身離開了。
我也轉身往里走。
我的人生不需要他的出現。
(完)